平時見她,付一諾都是全副武裝的潮流,一身穿搭配飾妝容都網(wǎng)感十足,十分時尚。
可現(xiàn)在她素面朝天,大t恤大褲衩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倒是有幾分符合年齡的清純干凈。
兩人歸根到底也沒什么仇怨,人都來搭話了,辛晨不可能不理她。
嗯了一聲,辛晨看一眼她身后,問:“最近還好?”
不知為何,付一諾臉上的神情突然難看一瞬,不過也就是一眨眼而已,辛晨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挺好的,”付一諾扯了扯嘴角,往四周掃了一眼:“周少呢,沒跟你一起?”
“沒?!?
兩人實在也沒什么話說,辛晨看了一眼時間,說:“時間不早了,有時間再聚?!?
“就現(xiàn)在吧,”付一諾忽然伸手拉住她,說:“我們也好長時間沒見了,我家就在那兒,你都到這兒了,沒理由不去我那坐坐,對吧。”
還真沒理由,可沒等辛晨拒絕,付一諾已經(jīng)不由分說的將辛晨拉進了一處樓道,上了三樓。
“這兒是我租的房子,你別嫌棄,坐,我給你拿飲料?!?
付一諾的出租屋面積不大,光線比何阿姨家的還差,屋里東西雜亂,而且隱隱還能聞到一股酒味。
按說付一諾跟了李祥延,就算是為了方便,怎么著都能有個不錯的地方住,不該淪落到這樣的城中村,還是這么狹窄的出租屋。
付一諾遞給辛晨一瓶飲料,許是從她眼神中看出疑惑,主動開口道:“李祥延他老婆找上門了,他就跟我斷了。”
說到這兒,她自嘲的笑笑:“我剛畢業(yè)就跟了他,最好的青春都給他了,最后他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她老婆帶的人打我,一個眼神都沒給我。5年啊,我跟了他整整五年,到頭來壞了名聲還什么都沒撈著。”
這都是個人選擇,辛晨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只能問:“陳凱沒再找你麻煩吧。”
說到這兒,付一諾笑得有些難看,她看著辛晨,眼神直直的,感覺笑不達眼底:“托你和周少的福,他沒敢再打我?!?
“那就好,”辛晨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不便久留,起身告辭:“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給我打電話?!?
辛晨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付一諾問她:“什么忙都可以幫嗎?”
“什……”
辛晨都沒來得及回頭,余光里付一諾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她身后,緊接著后腦受到沉重的一擊,辛晨后頸一痛,腦子霎時一片空白,瞬間倒地。
“那我也要你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备兑恢Z說。
失去意識只是短短一瞬的事情,辛晨半睜開眼,強撐著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有心無力。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付一諾打電話:“喂,搞定了,你趕緊上來?!?
察覺到辛晨那么快就醒了,付一諾轉(zhuǎn)身又翻出了什么東西,近到辛晨跟前時,她才看清,是針管。
手臂傳來刺痛,辛晨眼睜睜看著付一諾將一管藥水推入她的體內(nèi)。
付一諾把針管一丟,面目猙獰的看著她:“別拿這種眼神看我!辛晨,我好恨你啊,我現(xiàn)在的境地全都是拜你所賜!”
她掏出手機翻出相冊,將一張照片放大到辛晨跟前,說:“我好心帶你認識大款,你背后跟我玩陰的,敢挖我的墻角,還告密到他老婆那兒,辛晨,你真不要臉啊,虧我還叫你一聲姐!呸,賤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