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备兑恢Z冷冷開口。
“你說什么!”陳凱一下惱了,剛好手臂傳來刺痛,他卻突然笑了:“也是,那少爺之前這么護這個女的,說不定真舍得花錢,少廢話,架好相機吧,好戲馬上開場了?!?
陳凱粗暴的將辛晨的衣物撕扯開,正打算埋首下去,門鈴再一次響了。
陳凱瞬間起身滿身戒備,付一諾卻睨了他一眼,不慌不忙的將相機扔他懷里,走過去開門。
“學姐,好久不見了?!?
是付一諾的學弟。
他閑庭信步的晃悠進來,掃了一下當前的情形,笑了:“學姐,你太懂我了,我就喜歡多人。”
一改往日韓系青春的男大模樣,此時的男孩眼底只泛著變態(tài)的光。
“不是付一諾你什么意思!”
陳凱只想獨享,怎么也想不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他上前揪起學弟的領(lǐng)子,惡狠狠道:“你最好給我個解釋,這男的怎么回事兒!”
“什么怎么回事兒,”付一諾滿不在意:“沒人會嫌錢多,一不做二不休,拿了錢我們才能走得更遠,你拍不拍,不拍讓開!”
付一諾敢自作主張背著他賺雙份錢,陳凱氣得想掐死他,他不會允許這個賤女人騎到他的頭上,吩咐他辦事。
可眼下這個情形,他不能發(fā)作,哄著她乖乖把照片拍了,拿到錢他有的是法子收拾她。
學弟早就急不可耐了,他從書包里抖落開一堆工具,挑挑揀揀,選了根皮鞭。
用力一揮,鞭子在空中一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他慢慢朝沙發(fā)處走來,喉結(jié)不住的上下滾動!
“嘭!”
一聲巨響,出租屋的防盜門忽然被人從門外破開了!
周執(zhí)拎著滅火器,一臉陰霾的沖進屋內(nèi)。
看清屋內(nèi)情形,周執(zhí)只覺得自己的血氣在上涌,怒火如暴漲的浪潮,頃刻間就能將三人覆滅。
他幾步上前,幾乎一點猶豫都沒有,揮起滅火器就慣在了學弟頭上,緊接著,他側(cè)身一腳踢飛陳凱,劈手打掉付一諾手里的相機,抬手狠狠鉗住她的脖頸。
“你們怎么敢的?!?
周執(zhí)聲音壓得極低,下頜因為咬緊牙關(guān)異常清晰鋒利,眸底是濃郁得化不開的陰沉。
將人像垃圾一樣甩到地上,周執(zhí)看到辛晨手臂上的針眼,心狠狠一顫,脫下外套將人包裹起來。
“辛晨?辛晨能聽到我說話嗎?辛晨你別嚇我!”
緊抱住人下樓,周執(zhí)給陸憑打去電話:“通知醫(yī)院急診,你親自來城中村一趟,人都給我看住了,一個都不能少?!?
周執(zhí)到了城中村沒接到辛晨,卻是收到了辛晨發(fā)給他的一串亂碼,緊接著電話就被人強勢按斷,他就知道出事了。
他焦急等待陸憑的定位搜索時,剛好看到那天夜店里的男孩,他緊跟上來,就看到了這副情形。
他不敢想如果他再晚一點……
“辛晨?能聽到我說話就應(yīng)我一聲,你別怕,我送你去醫(yī)院?!?
周執(zhí)恨不能飛到醫(yī)院,可城中村的巷子是這么長,長得他煩躁又懊惱。
將辛晨抱上車,周執(zhí)準備抽身去開車,辛晨卻忽然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