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魏鵬程話里對辛晨的行為視而不見,甚至縱容的緣由,裘晗不想去深究,因為跟她無關。
她從小到大深諳的道理都只為求自保。
魏鵬程一根煙抽完,直接將煙頭按熄在了裘晗的掌間,滋的一聲皮肉燒焦的聲音,光聽都頭皮發(fā)麻。
裘晗咬緊牙關死死忍住,甚至于連異樣的神情都不敢露出一絲。
“還有嗎?”他突然問:“還有沒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心咯噔一下,裘晗的呼吸猛地滯住,她全身發(fā)麻,鼻尖已經(jīng)沁出冷汗。
但她慶幸有掌心痛感的遮掩,不至于讓魏鵬程察覺出她的異樣。
她的喉嚨狠狠一動,抬眸跟魏鵬程審視的目光對上,坦蕩出聲:“沒有?!?
走之前,魏鵬程終于開恩將人從地上拉起,憐愛的將她濕透的發(fā)絲撥開,神情溫柔:“晗晗,我是最疼你的,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知道該怎么做,對嗎?”
“是,”裘晗隱住顫抖不止的雙手,小鳥依人的將腦袋埋進魏鵬程懷里,說:“鵬程,我愛你,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我相信你。我給你買了一輛車,就停在樓下,休息得差不多就回來上班吧,你們部門的員工可都想你了?!?
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魏鵬程一貫的手段。笑里藏刀,權勢在手,很多事情無須他親自動手,問題自能迎刃而解。
一如裘晗,亦如辛晨。
魏鵬程離開,門合上瞬間,裘晗生理性的一陣干嘔。
掌心已經(jīng)皮開肉綻,此時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痛感如潮水般涌來,冷汗如雨般刷一下流淌全身。
她匍匐在地,全身顫抖不止。
魏鵬帆侮辱貧困大學生,魏鵬程奴役公司女下屬。
魏家人都一樣惡心變態(tài),令人作嘔。
良久,已經(jīng)沒有多少陽光的房間空了,只余了那只枯萎凋謝的花桿。
裘晗的身影出現(xiàn)在療養(yǎng)院樓下,遮了半邊臉的墨鏡下,形容靚麗,不菲的奢牌褲裝包裹下的身段,修長窈窕。
她抬手拉開那輛最新款豪車的車門,匍匐在地卑微祈求的模樣不復存在,她還是鴻靈最獲倚重的財務總監(jiān)。
因為酒店承接了一個商務宴會,一上午,整個前廳部都在引來送往的接待客人,忙得腳不沾地。
好不容易安排所有客人入住完畢,前臺換了班,周執(zhí)終于能松口氣吃點東西。
“周執(zhí)!你怎么只吃這么點,最近怎么感覺你精神不佳,是不是下了班夜生活太豐富了,???”
“還叫周執(zhí),該叫周主管了!誒主管,本月月度考核出來了,你又是優(yōu)秀,到季度考核的時候你該升咱們前廳部副經(jīng)理了!”
入職至今,因為零投訴,高峰期效率高,跨店支援配合度優(yōu)異,每個月周執(zhí)的考核都是優(yōu)秀,所以本月他就晉升為前臺主管,管理前臺8人小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