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陸亦軒干脆給學校請了一天假,專門監(jiān)督著馬豐都,給租住的四合院內(nèi)添置了一些碳爐之類的取暖設備,又跑去農(nóng)貿(mào)市場,拉回一板車的大白菜、土豆、紅薯、粉條、米面油之類易儲備的過冬食物。
不管怎么說,好歹是讓馬豐都落腳的這個窩,不再那么的寒磣難熬。
馬豐都這段時間被家里人逼得緊,輕易不敢回家去,不然爹娘老子放話說了,就是綁也得把他再綁回工廠上班。
安頓好這個長住據(jù)點,陸亦軒打算得空也勤往這邊跑上一段時間。
學校的課程,他如今并非每天都有排課程,所以不用長時間待學校里面,住校什么的。
一方面,勤一點往四合院這邊跑,跟馬豐都進一步把關(guān)系搞好,別給這老哥造成一種錯覺,似乎他花錢做老板,雇傭一打工的這種,既然是兩人合伙的事業(yè),起步階段,有機會了自然是要多在一起培養(yǎng)一下相互的感情,更加彼此深入了解一些,免得再有其他的什么誤會發(fā)生。
再一方面,
上回在階梯大教室公開課時,謝春瑩這女人當眾跟他示愛表白,雖然后面在郝玉淼等女生的掩護下,事情被很好地遮掩了過去,外人都只當真是這些女生對他歌唱天賦的狂熱崇拜,才發(fā)生那種當眾示愛的瘋狂一幕。
但真相如何,陸亦軒又不傻,豈能不知謝春瑩的心思。
而且,公開課之后的一段時間,謝春瑩可能是久等不見他的反應,就有天晚上,神出鬼沒摸到了他所住的職工宿舍樓上……
好家伙!
那天晚上,這要不是湊巧席大光頭在他宿舍求教問題,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不可思議事情,真是不敢想象。
謝姑娘似乎很有預謀,想要逆推了他。
可怕!
怎么說呢!
對于謝春瑩這女人,或許上世就知道這女人骨子里的好強,且遇事愛走極端的落寞下場,他挺同情這女人的。
但是同情不等于是愛情,他對這女人,是真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這要是新世紀之后的大學生活,找一個看得過眼又對脾氣的女生,發(fā)展一段彼此都明知不大可能會有結(jié)果的感情,順便解決一點男女之間的生理心理上的需求,都是很順其自然的事情。
可是眼下這七十年代的末尾,
這個時代的男女之間關(guān)系,可還遠遠沒有那般開放程度,
提上褲子就可以翻臉無情不認賬這種事……總之這事真要擱在了謝姑娘身上,這女人絕對會走極端,尋死覓活什么的,那是百分之百會發(fā)生的事。
既然明知道會是這樣的后果,再要不知道收斂,管好褲襠,那還是個人嗎?
陸亦軒想一起在四合院住下來,馬豐都自然是再開心不過。
解決了校外住宿的問題,為了往返學校方便一些,陸亦軒又花了一筆錢,買了一輛二八大梁的飛鴿牌自行車。
這年頭,真是有錢有時都不一定能花出去。
買自行車得有工業(yè)券,陸亦軒可沒這東西,還好馬豐都有路子,找了玩得比較好的哥們給弄來工業(yè)券,順利買到了自行車。
從租住的四合院去學校,要有近二十里的路。
好在陸亦軒年輕體壯,每天來回跑一趟不費什么力氣,順便權(quán)當是鍛煉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