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師,今天是元旦,晚上學校組織了交際舞會,同學們都極力邀請你參加,請陸老師務必賞臉參加?!?
剛剛下課,陸亦軒這里還沒等走下講臺,郝玉淼快步奔到了講臺前,伸手遞過一張紅色卡片。
好些個女生都向講臺這里張望著。
不只這些女生,不少的男生,也都一樣是探著腦袋,下意識在偷聽講臺上的對話。
“小陸老師,你的課,如今是越來越精彩啦!”
不等陸亦軒回應郝玉淼,教室門口,涌入幾道身影,席大光頭哈哈大笑著走上前.
見此情形,郝玉淼盡管很不甘心,卻很無奈只能暫且向后退開幾步,眼神兒有點可憐巴巴瞄著陸亦軒,又瞄瞄涌進教室來的這另外幾道身影。
有預感,這元旦慶祝舞會,多半是別想再請到陸亦軒了。
“小陸老師……”
“小陸老師,很冒昧問一下,你是怎么突發(fā)奇想,用‘地球村’這么個形象比喻,來闡述如今的國際形勢,地球村里兩大惡霸,這指的肯定就是‘蘇修’和‘美帝’啦!”
隨同席大勛一起走進教室的,卻也是熟悉的老面孔,外事局的謝長慶、郝秋生幾人,再一位文宣口的干部。
郝玉淼還想死賴在旁不走,被親老子郝秋生瞪了一眼,嚇得趕緊吐下香舌,腦袋瓜一低,灰溜溜從旁飛快走過,然后在教室門口跟其他幾個女生匯合,一陣嘰嘰喳喳交頭接耳中,出了教室門。
謝春瑩也混在眾女生之中一起出了教室。
盡管是已經(jīng)在陸馬二人租住的四合院強占了一個窩,初步實現(xiàn)了跟陸亦軒‘同居’,且有了那一夜相擁而眠的很實質(zhì)性小目標突破,但是這段時間,謝春瑩反而不再對陸亦軒那么的死纏爛打,除去每天晚上只要陸亦軒不在學校住,她必定也會各種借口離校,去四合院‘同居’之外,其他一切都顯得格外平淡。
學校里,沒人知道,她和陸亦軒在四合院發(fā)生的那點狗血狂亂事。
席大勛等人跟陸亦軒寒暄幾句。
等教室內(nèi)學生們都走得差不多了,席大勛這才神情一肅,認真道:“陸老師,事先申明一點,外事局這次,對你仍舊只是單純的臨時借調(diào),等相關的任務完成,你無論如何,必須得再回到咱們學校,否則說一千道一萬,我這個校領導,也絕不可能答應對你放行,絕不給你開介紹信,絕不給你批假,絕不……”
“哎呀我的席大主任,你啥時候變得這么婆婆媽媽,上級領導都親自給你打電話招呼過了,你還要再跟咱們小陸同志嘮叨這么多,你也忒不信任咱們小陸同志的職業(yè)操守了吧!
既然這樣,我們外事局勉為其難……”
“得得得,我閉嘴,我閉嘴還不行嘛!姓謝的你也趕緊閉上你的臭嘴,不準勾引我們學校最優(yōu)秀的小陸老師!”
看這幾個人斗嘴,陸亦軒想翻白眼,你們當我面矯情什么,演什么戲呢!
看看這幾人,心思飛轉,他冷不丁道:“外事局又要臨時借調(diào)我出任務?讓我猜一下,這次莫非是要出國?目的地嘛……莫非是,出訪北美?”
“小陸,你,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不是吧!陸亦軒同志,你這幾時還學會了能掐會算的本領?”
“小陸,千萬別嚇我們,你這消息,真是自己猜出來的?還是說,你另有什么特殊消息來源?這點可半點馬虎不得,這次的出訪任務,牽涉巨大,來不得半點馬虎,開不得半點的玩笑……”
“對對對,小陸,你趕緊把情況說清楚,千萬別鬧出什么誤會!”
陸亦軒看著席大勛這票人突然間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模樣,知道玩笑不得,于是解釋起來:
“我有三條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