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室內一套偵聽設備前,幾個人正戴著耳機,在監(jiān)聽隔壁房間的動靜,聽到隔壁房間突然響起的打斗聲,眾人面面相覷。
“不好,失控了,快去制止住他――”
幾名南港警察沖入了審訊室,飛身撲向坐倒在地的陸亦軒。
不等沖到,卻見陸亦軒冷不丁轉頭,沖他們咧嘴一笑,跟著起腳在一側墻壁上狠狠一蹬。
嗖!
好個陸亦軒,連人帶坐椅,突然像枚炮彈一樣橫飛而起,直接一個野蠻沖撞,將沖入屋內的幾名警察,一下子撞得全部跌倒在地。
一陣雞飛狗跳的混亂,四個警察闖入審訊室,卻都沒能制服了突然暴走的陸亦軒。
隨后,又沖入好些人,非但沒能將情況控制下來,居然也被打翻在地,跟著雙手被反銬住的陸亦軒砸毀了坐椅,很靈巧一下子騰空躍起,將背在身后的雙手,從腳底下轉回身前。
情急之下打算先突圍離開警局的陸亦軒,這是使出了渾身懈數(shù)。
他雙手轉回身前之后,飛快就在打倒地上的警察們口袋里翻找起了手銬鑰匙。
終于在其中一名警察口袋里找到了手銬鑰匙,費力打開手銬,一邊揉著有些紅腫的手腕,看一眼外面漆黑的夜空,在想自己這次真正是把事情搞大發(fā)了。
不過當此之際,已經(jīng)來不及容他有過多遲疑,搜刮了幾個警察的口袋,弄到一堆零鈔。
然后,他穩(wěn)穩(wěn)心神,邁步出了審訊室。
出門沒有再遇到警察的阻攔,看樣子夜晚值班的這些人,都已經(jīng)被打倒在了審訊室內。
他仍舊很小心,看清楚路況之后,一陣飛奔,奪路出了警局,到了外面馬路上。
此刻的陸亦軒,真有點狼狽不堪。
被警車押送來時,沒有留意過外面的路況,卻也不知道,此刻距離下榻的四海賓館有多遠的距離。
另外一個,此時回返賓館是不是合適,他也很生遲疑。
今晚遭遇的這個局,最終會造成什么惡劣影響,眼下從警局逃離之后,又要找什么途徑去弄清真相,還自己清白。
這些難題,繞在他腦海間,交錯成團,真是越想越覺頭痛。
“怎么辦?”
“警局內那個灣特,擺明了就是想設這種陰險之局來控制自己,眼下雖然逃出了警局,可是當時現(xiàn)場可還有那么多的媒體狗仔,這些人要怎么控制住,才能讓他們不要胡亂報道?”
“而且再一個情況,那些媒體狗仔當時那么及時出現(xiàn)在賓館,多半也是被灣特給收買,想要讓他們配合撤消報道……”
思前想后,陸亦軒決定暫時還是不要回賓館了。
但是,跟林領隊必須得設法聯(lián)絡上,至少是要讓林領隊這邊,知道一下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沒敢在街上攔的士車。
好在上次來南港市,許多地方都去逛過,走不多會兒,看到沿街的路牌,就大致已經(jīng)推算出來自己此刻人在哪個街區(qū)。
數(shù)了下從警察們口袋搜刮來的零鈔,只有二百港元不到。
擔心警局那邊很快會有支援警力在周邊搜查,不敢在附近過多逗留,他腳步一直就沒停下,順著馬路往距離四海賓館相反方向而行。
這年頭街頭都設有那種固話亭。
陸亦軒一直走出好幾個街口之后,找到一個相對隱敝所在的固話亭,投了幣就開始撥打下榻賓館的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