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請注意一下你的個人修養(yǎng)素質(zhì),搞這種下作誣蔑很有趣么?信不信我可以告你誹謗!”
凌然希氣得抓狂,居然威脅要報警告發(fā)陸亦軒誹謗。
很多人聞聲都在搖頭不迭。
這么點委屈自己就受不了了,自己興師動眾誹謗別人時,怎么不說這種話?
事情到了這一步,是非對錯,很多人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判斷,現(xiàn)在就看你凌然希還能不能再拿出更為有力的證據(jù)來。
否則的話,僅僅是憑借幾封書信往來,就硬要誣蔑說別人的創(chuàng)作抄襲。
真要開了這個先河,這以后難不成誰都可以用同樣方式碰瓷訛人?
反正造假幾封所謂的書信往來還不簡單?
再說了,即便書信是真的,可是寫書信的人都沒質(zhì)疑這所謂的抄襲,你們一幫擺明了要搞事情的拿來借題發(fā)揮,真以為靠這點小把戲,就操縱得了在場之人?
陸亦軒聳聳肩膀:“好吧!我向凌主席你道謙,我的確沒看到你吃過屎,我錯了!”
那凌然希怒吼:“你……你胡說八道……”
“怎么,凌主席,莫非我真是說錯了?
那真相到底是什么,你請一定證明給大家知道一下呀!
凌主席你放心,只要你向在場所有人,證明了自己沒有吃屎的這種惡習,我該負的誹謗責任,我一定負,我立馬去向警署報到自首,全程讓媒體圈朋友們監(jiān)督落實!”
現(xiàn)場再度哄笑成片。
現(xiàn)在眾人算是聽明白過來了,陸亦軒擺明了是用這種羞辱方式,來反擊凌然希對他的創(chuàng)作抄襲指控。
典型的以其人之道,還施其人之身呀!
事情,的確可不就是這么個理兒,你凌然希先來這么一個往人身上潑糞水的誣蔑行為,然后死咬著要讓別人證明,潑糞水有沒有潑錯。
現(xiàn)在別人也用相同方式對付你,自己就受不了了,做人怎么可以這樣無恥呢?
那凌然希抓狂許久,徹底撕破臉皮不要的樣子,怒聲咆哮起來:
“《真心英雄》是首好歌沒錯,可是這種高水平的創(chuàng)作,想要用臨場發(fā)揮的方式做出來,除非他是神,
否則,這世上沒人能夠做到!
我凌然希就是個音樂創(chuàng)作人,難道說這點簡單判斷力還能沒有嗎?
現(xiàn)場還有很多的樂壇前輩老師們,大家捫心自問,你們有誰,能隨隨便便就創(chuàng)作出如此高水平樂曲,如此堪稱完美的樂曲?
我凌然希敢賭上自己腦袋放這狠話出來,在場有誰真能做到,請站出來表個態(tài)。
只要你們,有誰能做到這種程度,我凌然希立馬把腦袋割下來!
否則,我仍舊是那句話,
這個姓陸的內(nèi)地來的小子,就是個欺世盜名之輩!
他肯定是早早不知道從哪兒收羅來了這些歌曲,實則所有歌曲都是事先準備好的!
哼,想要讓我信服,除非他能依照要求,現(xiàn)場另外再創(chuàng)作一首新曲……”
凌然希眼下是打定了主意,不管陸亦軒再怎么本事,就是咬死了質(zhì)疑。
先質(zhì)疑抄襲,如今眼看著抄襲的論據(jù)似乎站不住腳,干脆又虛晃一槍,明著把《真心英雄》這首歌給夸上天,實則是打著上墻抽梯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