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凌然希,你怎么不去吃屎~~~”
“就是,姓凌的,你這只吃屎狗,你還是趕緊去守茅坑等屎吃吧~~~”
群情憤然,不少人隨手抓起身邊的雜物就往臺上砸了去。
有些人更干脆,直接脫了鞋子往臺上砸。
眼看一場騷亂就要暴發(fā),陸亦軒急忙揮舞手臂,示意大家控制一下情緒:
“謝謝大家!
謝謝大家的體貼和關心!
不過今天這事,我的確是該給大家一個明確無誤的答案,我不可能頂著這么一個被人質(zhì)疑抄襲的帽子,我相信我一定能徹底證明自己!”
安撫下了觀眾們的情緒,跟著轉頭看向頒獎臺,譏笑道:“凌主席,你剛才的條件再說一遍,必須是下鄉(xiāng)知青,寫給村里姑娘的流行情歌?而且還不許是民歌、山歌,條件就是這幾點對吧?”
凌然希冷笑:“沒錯!
條件就只這三點,只要你能達到,我愿賭服輸,不要浪費時間,趕緊想吧!”
陸亦軒大手一揮:“不用多想,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想到了!”
“什么?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想到了?”
那凌然希神情掙扎,心說不會這么湊巧,這孫子的詞曲庫中,真的正好就有應景的歌曲?
有種自己撞人槍口上了的感覺。
很想改口,到底還是要點臉,剛才信誓旦旦把條件說那么絕,現(xiàn)在又反悔,真當別人不敢揍他。
“哼,不用故作鎮(zhèn)定虛張聲勢了,既然你已經(jīng)想到了,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陸亦軒伸手遙指了那凌然希一下:“行,既然你這么著急,等著扒光衣服上大街游行喊話,我也就不耽擱時間了!”
清清嗓音,仔細回憶了一下寫給村里姑娘的情歌。
最恰當、最應景一首,自然是莫過于李春波九十年代的代表作《小芳》了。
眼見陸亦軒這么信心滿滿,一旁的李中勝、陳龍,都有些不敢相信,臺側的張名敏,同樣是一臉不可思議表情,守在頒獎臺一側隨時監(jiān)視那凌然希的項仕強,也有些遲疑不定,心說創(chuàng)作新歌真有這么簡單嗎?
至于說臺下的那些圈中大佬們,歌星明星們,尤其那些同屬音樂圈的制作人、創(chuàng)作者們,無不表露著懷疑神色,完全不明白,陸亦軒何苦來哉當場夸下如此??凇?
說是什么,擔心抹不去被人質(zhì)疑歌曲抄襲的帽子。
這種事情,怎么說呢!
就即便你當場做得再好,諸如像凌然希這種鐵了心來潑臟水的人,他們也是會再另外想出一百一千一萬條理由出來,要懷疑你,質(zhì)疑你,讓你反反復復證明,你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唉!二姐,你說姓陸的小子是不是腦子進水,干嘛犯這種傻氣!剛剛他反擊凌然希這人渣時,那句‘你一定上廁所沒帶手紙’,說得多好?。∷恍枰恢庇眠@種超然蔑視態(tài)度,那人渣凌然??隙ň湍盟麤]辦法了,偏偏現(xiàn)在冒這種風險,真當自己是神人啊……”
“你懂什么,這叫‘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等著看就是了!不過今天頒獎結束之后,無論是個什么結果,姓凌的這人渣,必須得給他些深刻教訓才行,這事就交給你去辦了,能做到嗎?”
“奴潑波萊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