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三粗老男人雙目噴火,早就將賣老婆去搞皮肉生意這羞辱,徹底給拋在了腦后。
沒辦法,這家伙,這可是五百塊錢??!
這都特么要趕上開這小旅館一年賺到的利潤了??!
至于說,頭頂上因此會染上草原色,反正這種事情,只要做隱秘點(diǎn)兒,外面人又不可能會知道,天知地知的好事兒,有錢不拿,特么傻子才這么蠢??!
陸亦軒冷眼掃過這見錢眼開,已經(jīng)徹底忘了自己姓什么的狗男女。
啪!
他把手里的一沓錢往臺面上一拍:
“錢給大哥你是吧!
沒問題,不過錢給了你,你得給咱開張字據(jù),不然我這里錢給了你,回頭這娘們偷偷溜了,我上哪兒找人去,你說是吧!
老話不都說了,自古裱子無情,戲子無義,咱不能傻乎乎上了她的當(dāng)……”
老娘們表情一僵,看在五百塊錢的份上,忍下了陸亦軒這當(dāng)面嘲諷之語,就在想,老娘特么才不是那種不要臉皮的裱子,老娘只是臨時(shí)客串一把,老娘特么是既能賺錢,又特么能狠狠榨干你倆小癟三,順道享受你倆小子的滋潤,這里里外外都特么大美事一樁,老娘給你當(dāng)面罵幾句也無所謂。
老男人表情亦是一僵,不過很快也還是恢復(fù)正常,呼啦從臺面下的抽屜拿出收據(jù)本來:“怎么寫?”
“嗯,就寫,收到恩客票資五百元整,以恣證明!”
“操……”
老男人罵了句,瞪圓了眼睛狠盯陸亦軒一下,不過還是唰唰唰奮筆不輟,片刻后寫好了收據(jù)。
正要撕下給陸亦軒。
陸亦軒在旁又道:“摁個手印。”
“靠,真你媽事兒多!”老男人摁了手印在收據(jù)上面,撕啦一下扯下,“五百塊,拿錢來!”
陸亦軒將手中的鈔票往臺面上一扔。
老男人手忙腳亂就去抓鈔票,手都激動得哆嗦起來,老娘們在旁也一副躍躍欲試樣子,急得想上前搶鈔票。
眼看著老男人開始數(shù),罵道:“死樣,笨手笨腳的,我來數(shù)……”
陸亦軒拿起那張收據(jù),放聲哈哈大笑,看到服務(wù)臺一旁有臺電話,道:“借你們電話一用?!?
“喂,你要給誰打電話?”五大三粗老男人警惕道。
“瞧你那小氣樣兒,這大兄弟,這不是臨時(shí)決定,要哥倆兒陪我一起外面浪逛三五天,這肯定是要給家人打電話通知行程改期,這么簡單事情,你說還能打給誰,你說對吧大兄弟……打吧打吧,只要不是長途,隨便你打就是……”老娘們手里緊攥著一沓鈔票,伸了右手拇指在舌頭上沾一下唾沫。
老娘們現(xiàn)在,對自己的身材誘惑力,那真的是信心百倍在瘋漲,已經(jīng)篤定了陸亦軒哥倆兒真是垂涎她身材,才肯這么不惜巨資,也想跟她有一段美妙融合。
不然這事情壓根沒法解釋啊!
這可是,花五百塊錢捧她?。?
便是夜里那些,到處像老鼠一樣流躥攬活干的小娘們,一晚上跑好幾檔,又能賺幾個大錢?
也就特么塊兒八毛的,一晚撐死了能賺一張大團(tuán)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