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
實在可恨之極??!
陸亦軒按捺住了心火,跟著外公一起,又去生產(chǎn)車間轉了一圈。
生產(chǎn)車間,干凈整潔,里面的生產(chǎn)設備,還有環(huán)境衛(wèi)生的控制,都是一板一眼,很有條理,從這里面也能看得出來,小舅在管理果品廠的生產(chǎn)方面,絕對是下了苦功夫,用了大心思。
“廠房設備,也就秋天收果子時,連軸轉了三個多月,眼下已經(jīng)停工一個月了,庫存積壓賣不出去,不敢再開工了……”
在廠房各處轉悠了一圈。
同樣地,越看越是讓人憤慨,現(xiàn)在想想,小舅這果品廠,簡直是要直接葬送在這些吃拿卡要的混蛋們手中,不是廠子管理沒管理好,完全是這些豬狗一般的東西,擺明了想活活扼殺掉果品廠。
廠房門前,冷不丁傳來一陣叫罵爭吵聲。
咣~~哐~~~
有人在砸廠房門。
“怎么回事?”陸亦軒聽聲不對,快步奔出廠房。
外公劉永忠也跟著奔出廠房,看到廠房大門前在砸門之人,又是哀嘆一聲:“作孽呀!”
砸門的是個極為壯實的漢子,看年紀也就四十開外。
瞧見爺倆奔來,那砸門之人示威般又咣咣連續(xù)幾下,大吼道:“劉永忠,你們劉家欠老子的貨款,到底啥時候給?
眼看要過年了,咱們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你劉家做人不能太不地道了是吧,還要不要人過年啦?
今兒個你必須得給個準話,否則老子跟你拼命……”
陸亦軒瞪了眼那人:“有事說事,別詐詐?;?。”
“你是哪塊石頭縫里碰出來的野種,老子是來要賬的,老子就特么詐唬了怎地?閃開一邊去,老子跟劉永忠這老東西說話,你個小逼崽子,趁早滾遠,否則挨了揍可別哭爹喊娘……”
劉老漢這時堆著笑臉上前來,一個勁說著好話,對于這前來要賬的壯漢口中的罵罵咧咧,只能是聽而不聞,視而不見。
頗有點無可奈何之下,唯有唾面自干的自覺。
陸亦軒哪里受得了壯漢這侮辱語,特別是這壯漢對外公也是這么一副羞辱態(tài)度,更是讓他火大無比。
陸亦軒忽然欺近一步,猛一伸手,鐵鉗般大手,已經(jīng)扼住了壯漢咽喉:
“嘴巴干凈點!聽得懂人話,就眨巴下眼睛,想死的話,你點下頭,看我敢不敢當場捏斷你的脖子!”
壯漢一招被制,完全沒得半點反抗機會。
而且被眼前這個小年輕卡住脖子之后,更嚇人地是,就感覺自己整個兒被對方摁在鐵門上,慢慢兩腳已經(jīng)離了地。
居然是被抵在鐵門上單手舉了起來。
這家伙,太嚇人了!
壯漢膽都快嚇破了,拼命就在眨巴眼睛,真是害怕反應慢了,下一秒時,脖子被面前這小子直接給捏斷掉。
可惡的劉家人,居然找了個功夫高手看家護院。
這是鐵了心不想還錢了?。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