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華夏猴子!”
“該死的寰宇影業(yè)!”
“該死的陸亦軒……”
織田羽回到酒店,回到客房,便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滔天怒火,開始瘋狂摔砸客房內(nèi)的東西。
聽到客房內(nèi)的紛亂聲響,一名酒店男服務生慌忙趕了來,關切發(fā)生什么狀況。
結果卻被織田羽狠狠煽了幾個耳光。
一邊甩手狂扇服務生耳光,織田羽一邊怒吼著“混蛋”、“八嘎”。
而那個好意前來關切狀況的男服務生,挨了織田羽的大耳光招待,非但沒有半點反抗動作,反而受虐狂般,自己將臉挺得格外平直,這是生怕織田羽氣怒之下,耳光動作扇不到位,扇落了空。
服務生一邊挺臉皮挨著大耳光,一邊“嗨”聲不斷,表情沒有半點不忿之意。
即便不幾下功夫,鼻血都已經(jīng)被扇了出來,也同樣很端正態(tài)度,甘之若飴。
如此驚天動地聲響持續(xù)沒多久,一個身穿和服,姿色頗佳女人,表情惶急,邁著小碎步出現(xiàn)在客房,拉開客房的推拉屏風,便一個勁兒給織田羽鞠躬道謙。
那織田羽像是瘋了般,見和服女人出現(xiàn),當即一腳將服務生踹翻。
跟著,卻是一把就揪住了和服女人的頭發(fā),將和服女人,仿佛牲口一樣拖拽進了客房內(nèi),再然后,大手毫不猶豫就撕扯開女人身上和服,直接將女人摁翻在客房內(nèi)的榻榻米上,獰笑著撲壓在了女人身上。
讓人驚奇地是,
和服女人的衣服內(nèi),居然空空如也,撕扯掉了外面的和服,就瞬間變得清潔溜溜……
眼看織田羽獸性大作,撲在了和服女人身上瘋狂忙碌,那個被踹翻在地的男服務生,卻一點兒慌亂表情也無,完全一副司空見慣樣子,只是悄無聲息自地上爬了起來,目光微有些貪婪地,飛快瞄了眼被壓在榻榻米上的和服女人,然后跪退出了客房,很仔細將推拉門給輕輕關上。
等徹底退出了客房之后,卻仍不忘將一張‘休息中’的牌子,掛在了門外。
直到做完這一切,那男服務生才不忘躬身對著內(nèi)里正噼啪鼓掌聲大作的客房彎了彎腰,轉身小心翼翼向后退走。
只是……
不等男服務生走遠,忽然另一間客房的門被人打開,一個壯實男人伸手一撈,便勒住了男服務生的脖子,將人給拽進了客房之中。
男服務生激烈掙扎,可惜不幾下功夫,就沒了聲響,被弄暈死過去。
片刻后,這間客房的房門,又一次悄無聲息打開來,兩個戴著大口罩的壯實漢子自客房內(nèi)邁步而出。
這二人,其中一個,肩膀上扛著架攝像機……
二人快步到了織田羽的客房門前,悄聲擰開房門,又悄聲邁入門內(nèi),聽著房間內(nèi)傳來的那激烈鼓掌拍擊聲,二人對望一眼,互換一個猥瑣無比表情。
“臥槽,小東洋戰(zhàn)斗力這么強橫?”一人眼神問同伴道。
“短小精悍,濃縮就是精華,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另一人用眼神回復同伴的詫異。
客房內(nèi)的‘戰(zhàn)斗’顯然相當之投入。
正戰(zhàn)斗中的織田羽,壓根沒有察覺,正有兩個不速之客到來,而且其中一人,居然還扛著架攝像機。
他要知道了這情況,怕不得活活嚇死掉。
推拉門被悄無聲息拽開一條縫隙。
扛攝像機的家伙手法絕對夠專業(yè),選取的拍攝角度,更是格外刁鉆,鏡頭內(nèi),織田羽的丑陋形象,被完整無比展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