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見,一個男人,手撕著一個女人頭發(fā),兇神惡煞地走出了內(nèi)院正門,目露兇光地打量著院門口的兩人:“你們是誰?跑我家干啥來了?”
“你是房東?你先松開女人頭發(fā),一個大老爺們,打女人算什么本事?”陸亦軒有點耐不住心火,平生最煩就是這種家庭暴力,男人打女人。
馬豐都擔心好兄弟跟男人無謂起沖突,急忙在旁道:“彬子介紹我們過來看房子的,你家這房子真打算賣?”
男人被陸亦軒不善目光盯得有些惱意,
不過,聽到馬豐都的話,他眨巴下眼睛,氣哼哼松開了女人頭發(fā),上下打量兩人一番:“整套房作價五千塊,不二價,談得妥就辦手續(xù),談不妥你們走人,老子沒功夫跟你們磨閑牙!”
馬豐都眉頭皺了皺,剛想說話,被陸亦軒一抬手打斷了。
“房子你想賣多少錢都沒問題!”陸亦軒冷笑道,“可是,老子怎么知道,你真是這院子的房主?這房子真是你說了算?她是你老婆吧?她難道對這套房子,就沒有一丁點兒的處置權(quán)?”
“她還想有處置權(quán)?”
男人獰笑了聲,揚手一個耳光扇在了女人臉上,又一腳踹在了女人小腹處,將女人給踹得跌坐在地:“看到了沒,我可以像打一條母狗一樣,隨便打罵她,她可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你們說,她能有這院子的處置權(quán)嗎?
實話跟你們說,這套老宅,是我祖上傳下來的祖產(chǎn)!
至于說這個賤母狗女人,她不過是,死皮賴臉,硬要纏著老子,不肯離開的一個鄉(xiāng)下賤貨而矣!
這賤母狗女人,背著老子跟別的男人勾搭,被老子當場抓了個現(xiàn)行!
老子正要跟這賤母狗女人鬧離婚,民政局的同志都支持老子的做法,老子打她罵她都是輕的,老子這是在捍衛(wèi)一個男人的尊嚴……”
男人一邊獰笑發(fā)狠,一邊不停抬腳踢踹地上的女人。
可憐那女人,卻就只知道哭,也不辯解,也不躲閃,任由男人在她身上撒氣。
老話說,清官難斷家務(wù)事。
遇到這么件讓人倒胃口的事情,陸亦軒心情一下子糟糕透頂。
馬豐都同樣也是聽得心情分外郁悶,又生怕好兄弟陸亦軒脾氣沖,會上前跟男人急眼。
至于說買房這事,馬豐都已經(jīng)傾向于轉(zhuǎn)身走人了。
跟這樣的主家做買賣,總也讓人心里別扭,總也有種,這是在助紂為虐,幫著在拆散別人家庭的感覺。
“軒子……”
馬豐都壓低了聲音,在給陸亦軒使眼色讓走人。
陸亦軒卻像是壓根沒聽到般,他冷不丁道:“你們家這房,我可以出價一萬塊買下來!”
“軒子?”馬豐都聽愣住,瞪大了眼睛看著陸亦軒,不知道陸亦軒在發(fā)的什么瘋。
“你說什么?你肯出價一萬塊買我的房子,兄弟,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太好了,你若真能出價一萬塊,這房子我鐵定賣你啦!”男人聽到陸亦軒的話,更是興奮莫名,顧不上再拿地上的女人撒氣了,搓著雙手,快步直奔到了陸亦軒面前,腆臉討好地笑著,伸了手出來,想跟陸亦軒握個手。
一轉(zhuǎn)眼間,看他點頭哈腰那二孫子樣,
這要是戰(zhàn)爭年代,妥妥兒就是個漢奸走狗的干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