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醫(yī)術(shù)?
一轉(zhuǎn)眼,林慕峰就已經(jīng)在柳樹溝村待了三天了。
這三天,他基本上跑遍了全村的每一戶人家。
柳樹溝村的貧窮和落后讓他更加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幫助村里脫貧。
一大早,柳樹溝村部的座機電話就響了。
孫滿貴接了電話,聽了幾句后臉色就是一變,但很快就變得淡然。
“林干部,你的電話,縣里打來的?!彼谠鹤永锱竦牧帜椒宕舐暫暗溃Z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林慕峰擦了擦手,走進村部辦公室,拿起了聽筒。
“我是林慕峰?!?
“我是林薇?!?
電話那頭傳來清冷的女聲。
林慕峰握著聽筒的手頓了頓。
“林書記你好?!?
他很意外林薇居然會親自給自己打電話,自己都已經(jīng)貶無可貶了,總不能還要追著開除公職吧?
“通知你一下,你的借調(diào)需要重新調(diào)整。”
林薇語氣十分平淡的說出了讓林慕峰更加驚訝的話。
“縣委現(xiàn)在需要筆桿子,你的借調(diào)作廢了,明天就回縣委辦?!?
林慕峰沉默了幾秒,不卑不亢地說道:“謝謝書記,但是我希望能繼續(xù)留在柳樹溝村?!?
“你確定?”
林薇的聲音轉(zhuǎn)冷,隱約有了怒意。
“我確定?!?
林慕峰聲音不高,卻很堅決。
“我既然來了柳樹溝村,就不能什么都沒做就走。”
“…隨你。”
林薇還想再說什么,結(jié)果卻只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林慕峰放下聽筒,轉(zhuǎn)身回到院子,繼續(xù)劈柴。
孫滿貴蹲在門檻上抽著煙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眼神卻柔和了許多。
另一邊,縣委書記辦公室。
“不識抬舉!”
林薇重重地把聽筒扣在了座機上,低聲罵了一句。
她原本就高聳的胸部劇烈的起伏不定,顯示著她內(nèi)心的不平靜。
昨天她就在老領(lǐng)導(dǎo)的牽線下見到了石溝縣原副書記李定山,一番溝通后她的收獲頗大。
同時,李定山也非常鄭重地向她推薦了林慕峰。
所以,林薇在思考了一晚上之后,才決定給林慕峰一個機會,把他調(diào)回來,順便還能緩和一下和自己閨蜜趙晴的關(guān)系。
結(jié)果她沒想到,居然被拒絕了。
家世顯赫的她,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絕。
家世顯赫的她,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絕。
下午,林慕峰在村東的小山包上,意外發(fā)現(xiàn)手機終于有了一格信號。
“終于可以打電話了!”
還沒等他撥號出去,屏幕上就彈出了備注為李娜的兩條短信。
第一天是昨天傍晚發(fā)的。
“慕峰,我接受張濤的追求了,以后我們就要少來往了,你自己保重?!?
另一條是今天凌晨發(fā)的,只有三個字。
“對不起…”
林慕峰站在小山包上,盯著短信看了很久,臉上的表情卻是無悲無喜。
到最后他也沒有回信息,只是緩緩地收起手機就徑直上了后山。
山路陡峭,林慕峰越走越快,直到氣喘吁吁才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
夕陽把山巒染成金色,遠處傳來歸巢鳥鳴。
他就這么靜靜地坐著,直到天色一點點地暗了下去。
“呵…果然是世事難料…”
林慕峰苦笑著搖了搖頭,一臉蕭索地起身撣了撣衣服準備原路返回,卻聽到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悶響,接著是壓抑的呻吟。
他心頭一緊,立刻尋聲快步找了過去。
在不遠處的一處陡坡下,他看到村里的孤寡老人廖七爺躺在地上呻吟著,背簍翻倒在身旁,幾根竹筍散落在地上。
“廖七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