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吧?!?
吳盛林快步走進辦公室,關上門就壓低聲音問道:“聽說上面找你了?”
“國紀委的…”
王海揉著太陽穴,語氣低沉。
“讓我寫材料,說明我爸當年和廖長盛的事。”
“這架勢不太對啊…”
吳盛林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皺著眉頭。
“按說這種陳年舊事,說調(diào)查許多也就只是走個過場罷了,現(xiàn)在專門來查,看來賀老的態(tài)度很堅決啊?!?
王海煩躁地扯了扯衣領。
“我爸昨晚給我打了電話,說大不了把功勞‘還’給廖長盛…”
“可現(xiàn)在看國紀委的態(tài)度,他們要查的好像還不止這個?!?
“你是說還要查冰河的事?”
吳盛林壓低了聲音。
王海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那就真麻煩了…”
吳盛林眉頭緊鎖。
“戰(zhàn)爭年代領錯功勞就算查出來也是小事,但故意陷害同志就是另一回事了,真要坐實了,你們王家恐怕…”
“我知道輕重…”
王海直接打斷他。
“你那邊怎么樣?林慕峰回去沒有?”
“你那邊怎么樣?林慕峰回去沒有?”
“才回去…呵…”
吳盛林冷笑一聲,繼續(xù)說道。
“不過他也蹦跶不了兩天了,也該讓他感受一下被人摘桃子的感覺了?!?
“有用嗎?”
王海皺眉。
“他現(xiàn)在傍上賀老這棵大樹,你就不怕賀老發(fā)話?”
“沒有正當理由,賀老也不能隨意對一級政府指手畫腳…”
吳盛林臉色陰沉,眼中閃過算計。
“干部調(diào)整是組織程序,合理合規(guī),先把他收拾了,姓廖的老頭總能想到辦法對付?!?
“話說回來,那個姓廖的,真的就沒有后代沒有親人了?”王海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雖然有些難以相信,但這確實是事實…唉…”
吳盛林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而和他關系最親近的人,居然就是林慕峰這小子?!?
“那能不能拿捏林慕峰逼廖老頭放棄找麻煩?”王海心里一動,直接問道。
“試試吧…反正無論如何我都是要徹底摁死這小子的?!眳鞘⒘趾蘼曊f道。
“需要我做什么?”王海問道。
“你讓發(fā)改委這邊,卡一卡示范帶的項目…”
吳盛林說道。
“尤其是資金和基建方面的審批,給了他權力最后項目卻被推進無力,自然就要承擔責任?!?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一轉(zhuǎn)眼又是幾天。
林慕峰正在辦公室和兩名科員核對數(shù)據(jù),青巖鄉(xiāng)鄉(xiāng)長譚長宏突然風風火火地直接闖了進來。
“林主任,出事了…”
譚長宏跑得氣喘吁吁。
“縣里報上去的修路申請,被發(fā)改委打回來了?!?
“不可能吧?市里不是已經(jīng)批了嗎?”
林慕峰抬起頭,一臉愕然。
修青巖鄉(xiāng)那條路是吳盛林點頭同意的,市里應該不會有阻力的。
“是省里打回來的,說是‘可行性論證不足,需要重新調(diào)研’?!?
譚長宏一臉焦急。
“林主任,想想辦法吧,這條路不修的話我們所有前期投入可就全白費了啊!”
省里打回來的?
林慕峰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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