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瘋狂,今朝流放
“好渴,水”
齊昊下意識伸手往旁邊一摸。
“嗯?”
手感不對。
指尖觸碰到一片溫潤細(xì)膩,滑若凝脂。
齊昊猛地睜眼。
只見一絕美婦人側(cè)身背對著他,長發(fā)如墨潑灑在玉枕上,露出的半截香肩白得晃眼,上面還隱約可見幾處曖昧的紅痕。
“還要???”美婦人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一絲說不清的嫵媚,“就算沒吃飽,也不能繼續(xù)了,馬上卯時(shí)了?!?
卯時(shí)?
這兩個(gè)字瞬間讓齊昊炸醒!
今天卯時(shí),他要去參加仙官授職大典!
他好不容易穿越到這個(gè)神話世界,憑著一身內(nèi)卷到極致的考公技能,以凡人之軀,硬生生卷成了天庭公考的筆試、面試雙料第一!
這要是遲到了,他得悔死!
眼看美婦人坐起身,隨手倒了杯仙露遞過來,動作自然得像是老夫老妻。
齊昊接過杯子,手都在抖:“仙仙子,對不起,昨晚我喝多了”
這特么可是天庭!
雖然不知道這位是誰,但能住這種仙宮,絕不是什么小角色。
剛考上編制就犯天條,這叫什么事兒?
美婦人鳳眼微微上挑,打趣道:“怎么,怕我讓你負(fù)責(zé)?”
齊昊腦子嗡嗡作響,滿臉尷尬:“不是,仙子,我我昨晚”
“別仙子仙子的,叫我婉兒?!泵缷D人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婉兒,我”齊昊此刻兩面煎熬,說不出話。
可那美婦人已整理好衣襟,恢復(fù)了端莊高雅的模樣。
她一不發(fā),只留給齊昊一個(gè)背影。
天庭,東華府。
這里是仙官授職之地。
瑞氣升騰。
霞光流轉(zhuǎn)。
將整座大殿映照得金碧輝煌,莊嚴(yán)肅穆。
數(shù)百名新晉仙官并排而坐,玉桌瓊漿,仙果飄香。
他們,是這一屆天庭公務(wù)員考試中脫穎而出的天之驕子。
齊昊剛在隊(duì)伍末尾坐下,旁邊就傳來一聲刺耳的嗤笑。
“喲,這不是我們的新科狀元齊昊嗎?”
齊昊轉(zhuǎn)頭,一張涂脂抹粉的臉正搖著折扇,戲謔地看著他。
“賈文星?你怎么也在這?”
“我和你這泥腿子可不一樣,我祖母是吏部天官,我不考試也能當(dāng)官。”
賈文星湊近,壓低聲音嘲諷,“我們的狀元郎怎么一副腎虛的樣子?莫不是偷偷去哪個(gè)仙姑那里賣力氣了?”
齊昊眼皮一跳,沒搭理他。
這家伙嘴開過光嗎?
見齊昊不搭理,賈文星以為他怕了,更得意了:“別以為考個(gè)第一就牛逼了。天庭這地方,講的是人脈,是背景!”
“哦。”齊昊淡淡應(yīng)了一聲。
“你!”
賈文星最恨他這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咬牙切齒道,“行,你裝!我祖母可是吏部天官李清婉!這次的分配名單她親自過目,你就等著哭吧!”
齊昊直接無視。
開玩笑,天庭之上,還能有人以權(quán)謀私,只手遮天不成?
他至今還忘不掉終面時(shí),主考官對自己的評價(jià):凡人齊昊,以無根基之身,破天庭萬年公試記錄,實(shí)乃奇才也!
他至今還忘不掉終面時(shí),主考官對自己的評價(jià):凡人齊昊,以無根基之身,破天庭萬年公試記錄,實(shí)乃奇才也!
此刻,齊昊已經(jīng)開始幻想美好的仙生了。
分配到核心部門,步步高升,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嘿嘿,想想還有點(diǎn)小激動呢。”
就在這時(shí),大殿門口傳來一聲悠長的唱喏。
“吏部天官,李大人到——”
眾人精神一振,齊刷刷起身。
一道身影緩緩走入。
來人身著月白仙官袍服,身段婀娜,曲線玲瓏,一張臉更是顛倒眾生,絕美無瑕。
只是那氣質(zhì),卻如萬年玄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的眼神淡漠地掃過全場,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yán)。
“都坐吧?!?
“謝李天官!”
眾人這才敢落座。
齊昊抬頭一看,整個(gè)人直接傻了。
這特么不就是“婉兒”嗎?!
雖然換了身衣服,神態(tài)也變得威嚴(yán)不可侵犯,但那張臉,還有那若有若無的體香,化成灰他也認(rèn)得!
原來昨晚睡的是吏部一把手?賈文星的祖母?
這一刻,齊昊看向賈文星的眼神,瞬間變得慈祥起來。
李清婉走到主位,看都沒看齊昊一眼,展開金色卷軸,開始宣讀任命。
“奉玉帝旨意,今授新晉仙官神職!”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賈文星?!?
“著任太白宮,巡天行走,官居七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