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您說!您說!只要您肯放過我,讓我做什么都行!”
“很簡單?!?
齊昊指了指西區(qū)那片枯黃的桃林。
“我這些桃樹,最近剛成熟,根基還淺,需要大量的靈氣滋養(yǎng)?!?
“我看你西區(qū)的地力,就挺不錯的。”
吳德一愣,沒明白齊昊的意思。
只聽齊昊繼續(xù)說道:
“從今天起,你西區(qū)所有桃樹的灌溉量減半,省下來的天河水,全都給我引到東區(qū)的界碑外,讓它自然滲透過來?!?
“另外,把你府庫里存的那些‘地龍糞’、‘靈草灰’,所有能增加地力的肥料,每天給我送一百車過來?!?
“什么時候,我東區(qū)的土地,靈氣濃度比你西區(qū)高十倍了。什么時候,我再考慮放過你?!?
什么?!
吳德的眼珠子都瞪圓了!
這這他媽是赤裸裸的敲詐!
是當著他的面,要把整個西區(qū)吸干??!
西區(qū)要是被吸干了,他這個總管,遲早也是死路一條!
“怎么?你不愿意?”
齊昊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一絲危險的寒光一閃而過。
那股恐怖的神魂威壓,又若有若無地散發(fā)了出來。
吳德嚇得一個激靈,魂都快飛了。
“愿意!我愿意!我一萬個愿意!”
他連滾帶爬地喊道,哪里還敢有半個“不”字。
現在死,和以后死,他還是分得清的。
現在死,和以后死,他還是分得清的。
“很好?!?
齊…昊滿意地點了點頭。
“記住,是每天一百車。少一車,我就從那些賬本里,隨便抽一頁,寄給李天官?!?
“滾吧?!?
“是是是!我馬上就滾!馬上就去辦!”
吳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帶著他那群同樣嚇破了膽的手下,屁滾尿流地逃離了現場。
臨走前,他甚至還記得抱起那堆“贓物”
——齊昊丟給他的那顆桃子,死死地揣在懷里,仿佛那是他的命。
轉眼間,剛才還劍拔弩張的現場,就只剩下了齊昊和臉色鐵青的賈文星。
“姓齊的,你別得意!”
賈文星死死地盯著齊昊,眼神怨毒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我們走著瞧!”
說完,他猛地一甩袖子,轉身便要離去。
“站住?!?
齊昊淡淡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我讓你走了嗎?”
賈文星的腳步,猛地一僵。
他緩緩轉過身,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還想怎么樣?”
他強忍著心中的屈辱和怒火,咬牙切齒地問道。
齊昊緩步走到那座黃金果山前,隨手拿起一顆,在手里拋了拋。
“來都來了,空著手走,多不好意思。”
齊昊的臉上,露出一抹讓賈文星遍體生寒的笑容。
“剛才吳總管不是說了嗎?我這些桃子,是‘贓物’,要‘充公’?!?
“雖然他是個法盲,但這個提議,我個人覺得,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賈文星一愣,沒明白齊昊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這樣吧,”齊昊掂了掂手里的桃子,
“你呢,今天也辛苦跑了一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顆桃子,就當是我賞你的?!?
說著,齊昊屈指一彈。
那顆金紋玉露蟠桃,便化作一道金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賈文星的懷里。
賈文星下意識地抱住。
那溫潤的觸感,那磅礴的生機,那誘人的香氣,讓他心神一蕩。
可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間涌上了他的心頭!
賞?
這個他眼中的螻蟻,竟然用“賞”這個字來對他!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齊昊!你找死!”
賈文星氣得渾身發(fā)抖,猛地將那顆桃子舉起,就要往地上砸去。
他賈文星,就算死,也絕不受這份嗟來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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