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駕到?正好,我這展覽還沒剪彩呢!
那禮部侍郎撕心裂肺的吼聲,仿佛一道驚雷,劈開了仙樂與祥云。
整個瑤池,徹底陷入了死寂。
遠(yuǎn)處,帝輦與鳳駕在萬千霞光的簇?fù)硐?,緩緩降臨。
至高無上的威嚴(yán),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整個會場。
“恭迎陛下!恭迎王母娘娘!”
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中,所有神仙,無論官階高低,盡數(shù)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唯獨!
會場最中央,玉帝的金龍寶座旁。
一坐,一站,兩個身影,如兩座釘死在原地的礁石,成了這片跪伏海洋中,最扎眼的存在。
孫悟空依舊大馬金刀地坐著,手里拄著金箍棒,臉上帶著一絲不屑。
而齊昊,剛剛站起身,正悠然地拍了拍自己袍子上的灰。
玉帝與王母從駕輦上走下,龍行虎步,鳳儀萬千。
當(dāng)玉帝的目光落在齊昊和孫悟空身上時,他那張威嚴(yán)的臉上,瞬間布滿了寒霜。
放肆!
簡直是無法無天!
他身旁的王母娘娘,也是鳳目一凝,一股冰冷的怒意開始彌漫。
“陛下!娘娘!”
那禮部侍郎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跪行到玉帝面前,哭嚎道:“請陛下為臣做主??!這齊昊與妖猴孫悟空,無視天規(guī),不敬圣駕!非但擅闖盛會,還還霸占主位,藐視天庭??!”
這番話,讓玉帝的臉色更加難看。
而在瑤池的另一邊,吏部官員的席位中。
李清婉站起身,又在周圍同僚的拉扯下,緩緩跪下。她的身體在微微發(fā)抖,一張俏臉煞白,毫無血色。
她死死地盯著那個站在風(fēng)暴中心的身影,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濕。
瘋子!
這家伙就是個瘋子!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在這種場合,用這種方式,去挑釁天庭的最高權(quán)威!
她身旁,一位身著紫袍,氣息沉穩(wěn)的老者,正是李家的長輩,吏部的一位尚書。他看著自家侄孫女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再看看遠(yuǎn)處的齊昊,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清婉,穩(wěn)住心神!休要為了一個外人,亂了方寸!”老者的聲音,嚴(yán)厲中帶著一絲警告。
李清婉嬌軀一顫,強(qiáng)行收回目光,低下了頭??赡穷w懸著的心,卻越跳越快,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就在玉帝積蓄的雷霆之怒即將爆發(fā)之際。
“大膽齊昊!孫悟空!”
王母娘娘終于開口,聲音清冷,蘊(yùn)含著足以冰封仙神的怒火。
“見到圣駕,為何不跪?!”
她正要降下責(zé)罰,目光卻不經(jīng)意間,被那十個擺在寶座旁的巨大果籃,給吸引了過去。
那從綢布縫隙中滲透出來的,是一股無比熟悉的,精純又霸道的功德金光!
這股氣息
王母娘娘的鳳目中閃過一絲驚疑。
這不正是前些日子,齊昊獻(xiàn)上的那種“靈桃爆米花”所用的仙桃氣息嗎?只是,比那次要濃郁了百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