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搶我的桃園?先問問王母娘娘答不答應(yīng)!
“我看誰敢!”
孫悟空暴喝一聲。
定海神針往地上一杵,如擎天之柱,橫在齊昊身前。
妖威彌漫,煞氣逼人。
數(shù)百名氣勢洶洶的天兵,竟被這股兇悍氣勢硬生生逼停。
瑤池陷入死寂。
刀兵出鞘,殺機四伏。
好好一場蟠桃盛會,眼看就要變成修羅場。
李靖那張臉黑得嚇人。
他盯著齊昊,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齊昊,別不識抬舉?!?
“陛下給你機會,是天大的恩賜。”
“莫非你真想抗旨?”
抗旨?
好大一頂帽子!
齊昊看著李靖那副勝利者在握的嘴臉,心里只覺得好笑。
從科學(xué)講座,到污蔑構(gòu)陷,再到現(xiàn)在的圖窮匕見,公然搶劫。
這天庭的吃相,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難看。
周圍的神仙,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看著被天兵天將團團圍住的齊昊和孫悟空,眼神復(fù)雜。
有幸災(zāi)樂禍,有兔死狐悲,但更多的,是看向那十筐功德金紋蟠桃時,無法掩飾的貪婪。
只要齊昊倒了,這批神桃,他們是不是也能分一杯羹?
然而,身處風(fēng)暴中心的齊昊,臉上卻沒有半點驚慌。
他甚至還有心情,伸手輕輕按了按孫悟空那已經(jīng)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猴哥,別急。”
“槍打出頭鳥,但有時候,出頭鳥,是專門用來吸引火力的?!?
說完,他從孫悟空的身后,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他沒有去看李靖,甚至沒有看那些天兵天將。
他的目光,越過了所有人,直接落在了那高坐于金龍寶座之上,一臉威嚴,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玉帝身上。
“陛下。”
齊昊先是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這一個動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情行禮?
只見齊昊直起身子,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惶恐”與“不解”。
“陛下,臣,官拜蟠桃園總管,此乃王母娘娘親授。”
“臣,亦是瑤池行走,此乃娘娘恩典,可自由出入瑤池,代為巡查。”
“這李天王,掌管天河水師,負責(zé)天庭軍務(wù)。什么時候,他連娘娘的蟠桃園和瑤池的人事,也能插手了?”
齊昊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句句誅心!
他直接把問題的核心,從“抗旨不尊”,轉(zhuǎn)移到了“職權(quán)越界”!
你李靖一個管軍事的,憑什么來查封我這個歸王母娘娘管的園子?
“陛下,今日是您的蟠桃盛會,是天庭萬仙同樂之日。如今卻刀兵相向,劍拔弩張,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三界看我天庭的笑話?”
“陛下,今日是您的蟠桃盛會,是天庭萬仙同樂之日。如今卻刀兵相向,劍拔弩張,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三界看我天庭的笑話?”
齊昊這兩句話,直接將了玉帝一軍!
玉帝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小看這個齊昊了。
他原以為,在天帝的絕對權(quán)威和天兵天將的武力威脅下,一個區(qū)區(qū)飛升仙,只能乖乖就范。
可沒想到,對方非但不怕,反而三兩語,就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他要是繼續(xù)強壓,就坐實了“縱容臣子越權(quán)”、“不顧天庭體面”、“強搶功臣寶物”的暴君之名!
李靖見狀,心中大急,立刻搶聲道:“齊昊!你休要混淆視聽!此事關(guān)系到功德金紋蟠桃這等逆天神物的培育秘法,此乃天庭最高機密,事關(guān)三界安危!為防秘法外泄,由我軍部暫時接管,乃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哦?理所應(yīng)當(dāng)?”
齊昊笑了。
他終于等到了這句話。
他不再看玉帝,而是猛地轉(zhuǎn)頭,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了從始至終都端坐于鳳駕之上,一不發(fā)的王母娘娘!
“王母娘娘!”
齊昊的聲音陡然拔高,響徹整個瑤池!
所有神仙的心,都跟著這一聲,猛地一跳!
他們看到,齊昊對著王母娘娘,深深一揖。
“娘娘!齊昊乃您親封的蟠桃園總管!這整個蟠桃園,都是您的私產(chǎn)!”
“齊昊亦是您親封的瑤池行走!是您座下之人!”
“如今,李天王要查封您的園子,捉拿您的人,還說這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齊昊抬起頭,眼中滿是“委屈”與“憤慨”,他一字一頓地問道:
“齊昊斗膽,請問娘娘!”
“此事,可是得了您的允準(zhǔ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