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億,讓我娶你女兒
舞池里
舒緩的旋律流瀉在相擁而動的男男女女之間,明亮的光影勾勒出一個個窈窕的身材。舒爽始終低著頭,失神地挪動著舞步,將優(yōu)雅的舞曲幾乎糟蹋成了僵尸舞。
良久,她才壓下低落的情緒,想到這個幫自己解圍的男人——
“謝謝?!彼吐暤乐x,抬頭撞見他眸底的復雜和深邃時,微微怔了怔,反射性地把臉別開,時刻注意著保持和他的距離,“剛剛幸虧你幫忙撒了個謊?!?
否則不但她下不了臺,明天舒氏的股價也要跌
“撒謊?”黎北辰輕笑,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反問,“那你覺得,舒氏兩個億的投資怎么辦?”
他可不是撒謊幫她解圍的慈善家!對他來說,這本就是一個狩獵的陷阱:他決定的規(guī)則和結局,而她只要按部就班地跳下去就行
舒爽的臉瞬間白了下去:兩個億的投資怎么解決?爸爸的公司又要怎么辦?
瞥見她滿臉的憂慮,黎北辰眼底的笑意更甚,像是甕中捉鱉,又像是收捕落網(wǎng)的魚——他故作曖昧的俯身,緩緩湊到她耳際,慵懶出聲:“舒小姐,給你一個很好的建議!”
舒爽愣神,正要抬頭看過去,卻被他猛地一股大力旋身出去,又用力地一把重新拽回來,圈入懷中。
一曲完畢,他們在這種親昵的姿態(tài)中定格。
掌聲響起時,舒爽聽到耳邊傳來他饒有興味的提議:“比如,我們真的結婚?!睖責岬暮粑€噴灑在她的耳廓上,這么近的距離,她幾乎要誤以為他的薄唇從她耳垂上掃過
舒爽瞬間漲紅了臉。
分不清這是窘紅的,還是被氣紅的,她只覺得心里一片煩亂,倏地用力將黎北辰推開。剛被他幫了一次,她怎么就忘了他先前有多輕浮呢?
“抱歉!我不舒服,先走了!”蹙了蹙眉,舒爽惡聲惡氣地出聲,沒等他回答,徑自轉身離開。
她剛“被失戀”,實在沒心情參演“調(diào)戲”和“反調(diào)戲”的戲碼!
懷抱陡然一空,黎北辰反射性地蹙了眉,卻還是優(yōu)雅自若地收了手,只是看著她的背影,隱隱有些頭疼:這只小刺猬,好像并不怎么好到手
他現(xiàn)在才突然覺得,阿諛奉承的女人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