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舒爽考慮的時候,浴室的門被黎北辰推開,他堂而皇之地走進來,伸手隨意地扯下領(lǐng)帶,然后往旁邊一扔,便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血脈憤張的畫面讓舒爽目瞪口呆,又尷尬至極,良久才喃喃地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干嘛?”
“洗澡??!”黎北辰回答得理所當然。
仿佛她在浴室里問一個正在脫衣服的男人這么個問題,有多么愚蠢但是:這個浴室里不止一個人啊?。?!而且是她先進來的啊?。?
小臉頓時漲得通紅,在他把襯衫完全脫下之際,舒爽終于忍無可忍,低下頭猛地往前沖:“你先洗!”
只是還沒有出門,便被他輕而易舉地撈了回來,穩(wěn)穩(wěn)地抱在了懷里。舒爽呼吸發(fā)緊,同時聽到他的低聲誘哄:“一起洗?!?
溫柔的低哄、不容置疑的決定、強勢之際的動作,舒爽稍一愣神,整個人便被他抱了進去,走入噴頭下那溫暖的雨簾之中
這個時候她要再裝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她就是白癡!
“等等!黎北辰黎北辰!”舒爽急急地出聲,小手推搡著他的胸膛,卻只觸及滾燙的皮膚,好不容易才讓他停下聽她說話,“我們不是昨天晚上才”
他莞爾一笑,唇角的弧度越發(fā)邪佞。
“那個據(jù)說頻率太高對身體不好”舒爽試圖曉之以理,“所以我們今晚還是早點睡吧?”
也許是她的拒絕太過委婉,黎北辰充耳不聞,大掌拉開她禮服的拉鏈,直接將她身上的禮服脫了下去——“啪嗒”一聲,濕答答的禮服掉在地上。
黎北辰的目光一亮
舒爽的腦袋“嗡”地完全炸開,第一個想法竟然是:她昨晚喝醉以后,他們也是這樣的?
雖然這個身體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情愛,但是舒爽卻還是完全僵硬著,不知道如何回應(yīng)他此刻的熱情,只是茫然地站著,窘紅著小臉時不時微微一顫這是她身體本能的反應(yīng)。
“黎北辰”她赧然叫他的名字,明顯對此刻的情境尷尬到了極點。
他邪魅微笑,移到她的唇角親了親,舒爽的小臉迅速充血,直接紅到了耳尖
“??!”舒爽的承受能力終于爆棚,她驚慌得尖叫出聲,想也沒想一把將黎北辰推開,拽住旁邊的浴袍,連身體都顧不上擦,就往外面跑。
黎北辰?jīng)]有防范,被她推得踉蹌了一下。他眉頭微微蹙了蹙,不悅地看了一眼:箭在弦上,今晚是不得不發(fā)了!
逃出浴室,舒爽又不由開始抱怨這個套件有多么“小”!雖然基本設(shè)施一應(yīng)俱全,但終究也只有那么幾個房間啊,用來逃跑的話空間遠遠不夠!
當然,她的理智還在,是萬萬沒有勇氣在三更半夜,裸穿著一件浴袍跑到大街上去的!跑出浴室是因為尷尬,跑出房間就是她找死了!
“咔噠!”
禍不單行,舒爽正糾結(jié)的時候,浴室的門扉傳來一聲細響,黎北辰穿著浴袍開門出來,剛勁的發(fā)梢還滴著水,結(jié)實的胸膛半敞著,引起她些許隱匿的猜想
“你喜歡在外面?”黎北辰懶懶地出聲,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態(tài)度讓舒爽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不不是的!”舒爽擺著手脫口而出,忽而一頓:這下她真的想咬斷自己的舌頭了!她為難地咬著下唇,眼看著他越走越近,突然高喊,“對了,我想起來了,我今晚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舒爽所謂的“重要事情”——花五分鐘打開房間配置的電腦,花十分鐘下載了個ps軟件,然后她像模像樣地坐在電腦面前勾勾畫畫起來。
她說,有插畫要趕!這是她的工作!
聽到她這個理由的時候,黎北辰但笑不語,甚至還同意地點了點頭,卻沒有放任她自己“忙碌”,反倒搬了張凳子在她旁邊坐下,好整以暇地在一邊看著
“你干嘛?”舒爽僵硬地回頭,頭皮發(fā)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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