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老婆了?
她尷尬地抬頭看向他,果然看到那雙原本混沌的雙眼此刻恢復了清明,黝黑的雙眼中染上一層赭紅,就連他的呼吸似乎都急促了幾分
修長的胳膊從被子里夠過來,精準地纏上她的纖腰,他暗示性地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不要了!”舒爽立馬一臉苦相,推搡著他的胸膛不肯,“很晚了,我想起床?!?
“這里不分早晚。”他輕笑著堅持。
“我有點疼你不能只顧自己!”推脫不過,舒爽的身體不住地往后縮,帶著撒嬌的意味低喝,粉拳捶上他的胸膛,“你,你以前怎么解決的,還是怎么解決啊!”
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他自己,也能的吧?
“唔,那不一樣!”黎北辰無辜地低哼,身體執(zhí)拗地往她那邊靠近,“我以前沒有和其他女人過夜的習慣?!?
他不容許任何危險因素睡在他旁邊,所以多年來不管怎么玩,他都是堅持早上一個人醒來的,早上有需要也自己“解決”!但是今天不一樣,他的身邊就躺了個她,他難道還要自己解決?
“你什么意思!”舒爽卻聽出了他話中的另一個意思,拳頭更狠地砸上他的胸膛,增添了濃濃的酸味,“你和其他女人不過一夜,都是過半夜的嗎?”
他到底有過多少女人,都已經(jīng)能用“習慣”這個詞來概括了?!
“恩”黎北辰沉吟,有意逗她,在看到她越來越生氣的臉色時,唇角不禁揚起愉悅的笑意,滿足地拉了拉她的小手,“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提了好不好?”
“不好!”舒爽負氣地低吼,話一出口她才陡然后悔——這副質(zhì)問的模樣,她和黎北辰,她怎么能用這種態(tài)度?他只是商業(yè)聯(lián)姻娶的她,她這不是自找難堪嗎?
“又不是重要的事,早忘了?!彼娌桓纳鼗卮?,陡然伸手將她扯在了自己懷里,有些無奈地低嘆,“怎么辦?我的老婆吃醋了。”
舒爽的身形不由一僵,因為他的這句話心亂如麻,半響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找回自己的聲音:“誰?誰是你老婆了!”
還沒結(jié)婚呢!?。?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聽見他說這句話,她心里非常,非常難以形容!非常復雜!帶著甜意的復雜!
“你”舒爽羞得將頭埋在他頸間再也不肯抬起來。
又是一番廝磨,等到兩人真正起床,已經(jīng)過了午餐時分。
黎北辰滿臉微笑,顯然心情不錯,舒爽卻早已饑腸轆轆!
兩人下樓去樓下的餐廳用餐,酒店的經(jīng)理早已聞訊趕來,殷勤地站在桌邊,親自當兩人的向?qū)?,介紹著酒店提供的各項服務(wù)。
“兩位下午要玩點什么?”經(jīng)理討好地笑著,有些局促著搓著雙手,“每天來我們這里短期度假的人不少,我們酒店有各項娛樂活動?!?
“都有些什么?”舒爽對著桌上的美食大快朵頤,她是真的餓壞了。黎北辰看了她一眼,見她沒有發(fā)表意見,便淡淡地開口。
來這里消磨兩天的婚禮前時光,當做是提前度兩天蜜月,玩玩也不錯。
“我們有可以出海的游艇,可以去干凈的海域潛泳;我們這里有室內(nèi)和室外的游泳池,還有沙灘區(qū)也可以游泳這里是海邊嘛,總會水上項目多一點!”
經(jīng)理仔仔細細地介紹著招牌項目,卻見面前的兩人沒有多大的興趣,突然又想起來另一個檔次的活動,“我們酒店在地下設(shè)有賭場,要是不喜歡出去玩的話,也可以去那邊稍微看看”
簡單來說:他們酒店活動齊全,黑的白的都玩!
終于把所有的都說完,經(jīng)理恭敬地站著,等待黎北辰的回應(yīng),對方卻將臉轉(zhuǎn)向舒爽,提議出聲:“游泳去不去?”
賭場這種東西,他覺得不適合她!那些黑暗的游戲,還是盡量別讓她接觸的比較好!
“不去!”原本還在吃東西的舒爽,在聽到“游泳”兩個字的時候,不由全身一僵,反射性地拒絕,接著便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
“你慢點?!崩璞背綔\聲安慰,動作自然地伸手過去,輕拍著她瘦弱的脊背,“你不會游泳?”
舒爽的臉色一黯,猶豫地沉默了兩秒,然后重重地點了點頭。
黎北辰啞然失笑,以為這是她的面子在逞強,莞爾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教你,恩?”
像是昨晚一樣慵懶的語調(diào),他有意捉弄她,喜歡看她臉紅到耳尖的模樣,只是這次她的臉上卻涌上一層黯然,勉強笑了笑:“我不想學?!?
說完,又埋頭繼續(xù)猛吃,好似沒有發(fā)生過任何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