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攪蠻纏
“小爽!”顧寧驚呼,猛地一拽將舒爽拉到旁邊,這才險險地避開那輛純黑的轎車,踉蹌著在旁邊的車道站穩(wěn)。
車子一個急剎同時停下,左遷氣急敗壞地從車里跳出來,身上的衣服像是經(jīng)歷過一番激烈的推搡,皺巴巴的狼狽不堪,而他的這張臉也是暴怒到了極致。
“總算是找到你了!”左遷大步朝顧寧的方向沖過去,不分青紅皂白拽住她的胳膊,用力地要往自己車上拖,“跟我走!”
這叫什么事?他今天簡直是衰神附體了!
他在酒店大廳莫名其妙被打也就算了,沒想到正好被記者拍到,于是很快被傳上網(wǎng)變成了——“骨科專家酒店逍遙,患者醫(yī)鬧醫(yī)德何在?”醫(yī)院領(lǐng)導已經(jīng)打了n個電話“慰問”了!
這個小太妹是他的患者嗎?他去打醬油的??!關(guān)他的醫(yī)德什么事他一定要拽她去記者面前說個清楚!
“干嘛干嘛!”舒爽還沒來得及叫他,顧寧已經(jīng)尖叫出聲,“光天化日之下,保安局門口,你敢搶人???你酒后駕車發(fā)酒瘋?。课揖婺?,老娘現(xiàn)在宰了你也是自衛(wèi)行為!”
一口氣罵完,左遷的臉頓時沉成了墨色,顧寧也暗暗縮了縮脖子:等等!小爽剛剛解釋過那個誤會了她錯怪了左遷,應該對他禮貌一點的啊!
“你!”左遷的臉色已經(jīng)近乎猙獰,罵不過顧寧,只能將矛頭轉(zhuǎn)向舒爽,“小爽,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
“我?”舒爽被吼得一臉無辜,看著左遷憤怒的模樣,無語地撇了撇嘴,“顧寧,你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不用給我面子”
欺軟怕硬的左遷,沒必要對他客氣!
“你們”左遷恨恨地咬了咬牙,頭腦中迅速思考了一下惹哪個女人的后果——惹舒爽的話,很可能會招來黎北辰,這個很危險!而小太妹雖然潑辣一點,但是他能惹!
“你跟我走!”思來想去,左遷還是恢復一開始的動作,拽緊了顧寧的胳膊往自己的車上拖,“去和那些記者交代清楚!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丟人?你是不是人還有待考證”
兩人吵吵嚷嚷地擠入左遷的車里,黑色的轎車很快又飛馳出去,舒爽始終保持著圍觀的姿態(tài),目送著車子走遠,腦子里突然產(chǎn)生個有趣的想法:顧寧和左遷似乎挺合適的呀!
“在看什么?”正想得入神,后腦上被覆上一只大掌,黎北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又朝四周張望了幾眼,“你朋友呢?”
“她被左遷帶走了?!笔嫠⑽⒁恍Γ瑒幼髯匀坏赝献∷母觳餐囎拥姆较蜃?,半響才突然想到問一句,“左遷應該不會對顧寧做出什么的吧?”
她剛剛就覺得,左遷這種欺軟怕硬的人,顧寧跟著他走肯定不會吃虧!
黎北辰的腳步停了停,戲謔地掃過她的小臉,勾了勾唇角莞爾一笑:“不一定這是個發(fā)情的季節(jié)?!?
醫(yī)院。
網(wǎng)上的那個新聞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短短的時間內(nèi),醫(yī)院的門口就聚集了不少圍觀的人群以及一些熱門頻道的記者——當下醫(yī)鬧問題是熱點,好不容易抓到個新鮮的,當然要大肆報道!
“你給我去解釋清楚?!痹谲嚿弦呀?jīng)將事情說了一通,快到醫(yī)院的時候,左遷悶悶地出聲,始終沒有正眼看顧寧一眼,“這樣我被你打這件事,我也就不追究了?!?
顧寧當即不樂意了:這叫什么態(tài)度?原本還想為那誤會道歉,現(xiàn)在看來這個男人小肚雞腸得很?。「静恢档盟狼?!
“行??!”她清了清嗓子,遠遠地看著醫(yī)院門口的人群,爽快頷首,臨了卻還不忘補充一句,“只要挽回你的醫(yī)德,是不是就可以了?”
整他的方式,多的是!
左遷自然不明白她話中的深意,想也沒想地點頭:“是,解釋清楚你不是找我鬧事的患者就行?!?
要不然,他以后每年的效績獎、年終獎各種獎都會泡湯!
“好”顧寧點頭,故意拉長的聲音,在他停車的以后,故意停留了幾秒將左遷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懶懶地評價,“左醫(yī)生,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挺混蛋的!”
“你!什么意思?”左遷一怒,緊張地追問,顧寧卻已經(jīng)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等左遷好不容易追上去時,顧寧已經(jīng)向那些記者說開了——
“就是我??!新聞不是有圖片的嗎?就是我不是患者?。〔恢朗钦l瞎寫的”顧寧侃侃而談,不屑地揮著手,很快把那群好事記者的熱情澆滅了大半。
左遷覺得滿意,在旁邊附和著點了點頭,卻沒想到顧寧的話鋒旋即一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