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告訴她這些的!
他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一張臉黑得幾乎要滴出墨來。
他大力地抓住她的手腕,幾乎是用吼的方式問出來:“誰告訴你這些的?”
該死的!
誰敢告訴她這些的?
他想殺了那個人!
“黎北辰,你混蛋!”他的話更加證實了她的猜想,舒爽也在這個時候忍不住哭出聲來,她猛然甩開黎北辰握在她手腕上的鉗制,然后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一巴掌扇過去
眼前的視線模糊,她的一巴掌偏離的位置,正好打在他的脖子上,“啪”地一聲發(fā)出脆響,他的皮膚上頓時多了五個紅艷艷的指印。
“你干什么?”黎北辰吃痛地悶哼,抓住她的手試圖解釋,舒爽卻已經(jīng)趨于崩潰——
她像是受傷的小獸,被囚禁在籠中做困獸之斗。她發(fā)瘋似地捶打著他的胸膛,眼淚不停地順著雙頰掉下,而她哭喊著,嗓子很快就變得沙啞
“黎北辰,你給我滾!你要孩子,你去叫別的女人生?。 ?
“既然當(dāng)我是生子工具,為什么要和我結(jié)婚?”
“那個女人不是巴不得幫你生孩子嗎?你去??!”
“放開我!”
她聲嘶力竭地喊著,他卻抓住她的手制著她的動作,此外一不發(fā),沉默地聽著她的發(fā)泄,直到聽到“那個女人”時,他的眼底才掠過一抹殺意,無聲的抿了抿唇。
“好了”不顧她此刻的張牙舞爪,他拉過她將她強行摟入懷中,大掌在她的脊背上一下下地拍著,沒有多余的安慰,像是在哄一個發(fā)了脾氣的孩子,“不哭了”
因為抽噎,她的身子不住地輕顫,脊背上的顫抖傳入他的指腹,讓他不由心疼,于是語氣更軟:“乖,不哭了”
“黎北辰,你混蛋!”
“黎北辰,你混蛋!”
她一句句哭訴著,崩潰地控訴著他,直到終于哭得沒了力氣,又掙不開他蠻橫的懷抱,只能怏怏地貼在他的胸膛上,不情愿地伸手推搡著他的胸膛:這算什么?都已經(jīng)是工具了,還抱著她干什么?
她不會愿意幫他生孩子的!
“你去找別人吧”哭完了,她的語氣也平靜了很多,聲音卻是難聽至極的沙啞,“黎北辰,你別在這里纏著我了!”
聽到這句話,他的懷抱頓時緊了緊,他俯身低下頭來,不管她此刻哭得狼狽至極的小臉,在她的眼角輕吻,啄去她苦澀的眼淚。有一點黎北辰是欣慰的:她哭、她有這么大的情緒反應(yīng),說明她在乎!
但是,告訴她這件事的人依舊該死!
“小爽,是不是因為我不做,你生氣了?”他盡量放柔了語氣,她哭的這么長時間里,他早就想好了該如何哄她,故意避開敏感的話題,避重就輕地提了這么一句。
“你放開!”他的這句話更刺激了她,讓舒爽的腦海中再度浮現(xiàn)兩人在床上繾綣的畫面,當(dāng)即覺得更諷刺更難堪,“我不要跟你說話!”
她才不是非要男人不可的女人!
“唉”黎北辰無奈地喟嘆
他想干什么?
在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以后,難道還想對她做那種事么?不可能!
她屈辱地咬緊了牙想要掙扎,他卻無奈地反問:“你來月經(jīng)了,你還想我能怎么做?”
于是,他無限失望地坐起來,聳拉著腦袋宣布:“今晚不做了!”
他也很心碎的好不好!
“我”他的話讓舒爽不由怔住,錯愕地掀開被子看向身下,果然看到潔白的床單上已經(jīng)被她蹭上了些許血跡,紅艷艷的還很新鮮,果然她是來!大!姨!媽!了!
她剛剛情緒起伏得太大,根本就沒有注意。
黎北辰為難地咽了口口水,匆匆忙忙地別開眼,不想因為她這個無心的動作再度失了控——在一個沒有“吃飽”的男人面前掀開被子,就好比羊在大灰狼面前掀開羊毛天性沒有抵抗力,怎么可能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