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面色蒼白,額上布滿了細(xì)密的冷汗,連手指都微微發(fā)顫。
“假死狀態(tài)已破,但蝕心蠱未解。而且,閉息散的毒性侵入了心脈!她現(xiàn)在極度虛弱,需立刻用溫和藥力護(hù)住心脈!
十二個時辰內(nèi),不能再受任何刺激或者暗算!”說著,她意有所指的看向了那頭站著的蕭承睿和林楚楚。
“好,很好!”蕭承睿眼神復(fù)雜的看了顧滄瀾一眼,沉聲道,“皇叔!此事著實蹊蹺,柳氏先中蠱,又中了這勞什子閉息散,分明是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地!
此事,必須徹查!來人!把近日接觸柳側(cè)妃之人,全都給本王押過來!本王要親自審問!”
有時候,顧滄瀾挺佩服他這厚臉皮的。
竟然還能裝個沒事人一樣!
流云苑的下人們,很快便被帶了過來。
尤其是柳清眉的貼身婢女秋月,此時更是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老實交代,是誰下毒謀害了柳側(cè)妃!本王給你們留個全尸!否則,等本王查出來,必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蕭承睿厲聲喝道。
眾人紛紛喊冤,誰也不肯承認(rèn)。
“既如此,便都拖下去打!打到吐口為止!”
眼見著眾人便要被拖下去,顧滄瀾卻是開口了,“何必那么麻煩?”
“莫非,顧姐姐有好計策?”林楚楚柔聲道。
”自然,王爺莫不是忘了那赤焰草的屬性!”顧滄瀾道,“凡是接觸過赤焰草的人,只要用綠豆水清洗,便會暴露紅色痕跡。既然他們都有嫌疑,那邊試一試吧!”
很快,便有人端來了綠豆水。
一番浸泡之后,秋月的手上,出現(xiàn)了痕跡。
“不,不是的”她驚慌不已。
“大膽賤婢,謀害主子,還敢狡辯!趕緊拉下去,杖斃!”蕭承睿怒不可遏。
“王爺這是急著滅口嗎?”
“顧滄瀾,你放肆!”蕭承睿面色十分陰沉。
“靖王。”此時,一旁的蕭絕卻是淡淡開口,“你若繼續(xù)這樣審案,本王倒是不介意接手。畢竟,謀害皇嗣,嫁禍王妃,可不僅僅是你靖王府的家事?!?
蕭承睿臉色十分難看,卻也只能忍耐。
“秋月,老實交代,你為何要這么做!”他冷聲道。
“是啊!秋月,柳姐姐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如此對她?”林楚楚也是滿目憤怒。
“奴婢奴婢”秋月望著她,咬了咬牙,最終泣聲道,“奴婢只是嫉妒柳側(cè)妃得寵,這才心有不甘,下此毒手”
“你真是糊涂呀!”林楚楚一臉痛心,“你若實在戀慕王爺,便是求一求柳姐姐,她未必不能將你抬作妾室,你又何必對她下此毒手?”
秋月沒說話,只是絕望的跪在那里,眼底滿是不甘。
而此時,顧滄瀾卻是不禁失笑。
“這個借口,皇叔信嗎?”
被點名的蕭絕淡淡瞥了她一眼,“不信。”
“巧了,我也不信。”顧滄瀾說著,面色驟然一沉,
“憑你一個小小奴婢,如何得來這赤焰草?更遑論那珍貴非常的閉息散了!秋月,你如此包庇兇手,莫不是要用自己的九族來陪葬?”
此一出,秋月瞬間變了臉色。
“九族”
她本以為,自己認(rèn)罪,能保住其他親人的!
“謀害皇嗣和太后親賜的側(cè)妃,你以為,憑你一人,擔(dān)得起嗎?”顧滄瀾冷聲道,“犯下如此重罪,你死了,你的父母家人都會被處以極刑!”
秋月瑟瑟發(fā)抖,正要開口,卻被蕭承睿打斷,“少在那胡說八道!危聳聽!哪有誅九族那么嚴(yán)重!”
“若是加上嫁禍一品親王妃,便是誅她十族也使得?!笔捊^不緊不慢道,“靖王覺得呢?”
蕭承睿,“”
聞,秋月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她死便死了,怎能牽連家人!
“我說!我說!”秋月痛哭流涕,“是林小姐!是她身邊的碧蓮給奴婢的藥粉,說是能讓側(cè)妃娘娘虛弱幾日,但不會致命!
若奴婢不做,就讓奴婢的哥哥出意外!還說,等林小姐將來成了靖王府正經(jīng)主子,第一個收拾的就是我們這些不長眼的!
奴婢不敢不從??!奴婢是被逼的,求王爺開恩,饒過奴婢家人吧!”
秋月一邊說著,一邊咚咚咚磕頭,額頭早已鮮血淋漓,可她根本不敢停下。
這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林楚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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