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必然是出不去了,那就叫墨影帶她悄悄離開!
顧滄瀾不欲糾纏,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的時候,卻被慶陽給纏上了。
“怎么?心虛了?該不會那秘寶,就藏在你身上吧?”慶陽眼底噙著惡意,滿目諷刺的掃視著她。
其他隨行人員,也是同氣連枝,對著顧滄瀾指指點點。
她不想浪費時間,卻是再次被人攔住了去路。
“怎么?說不過,就想跑嗎?還是說,靖王妃你做賊心虛了?”慶陽冷笑道,“事關(guān)重大,本公主絕對不容許任何人帶走秘寶!靖王妃,得罪了!來人!給我搜!”
“放肆!”顧滄瀾冷斥,當(dāng)即舉起蕭絕的蟠龍玉佩,“我奉攝政王
之命救治柳側(cè)妃,爾等誰敢阻攔!”
看著那玉佩,慶陽連也是僵了一瞬。
但很快,她便重新站直了身子,冷冷道:“事關(guān)皇家秘寶,莫說只是皇叔信物,就算今天你把他搬來,也躲不了這一番搜查!”
“是嗎?”卻在此時,一旁響起了一個幽冷的聲音。
眾人下意識循聲望去,在瞥見那熟悉蟒袍的瞬間,一個個頓時面無血色。
慶陽還好,勉強還能穩(wěn)得住。
其他人早就兩股戰(zhàn)戰(zhàn)的,跪在了地上。
蕭絕無視眾人驚懼的模樣,闊步走向了顧滄瀾。
視線從她身上掃了一圈,隨即落到了慶陽那張強壓著懼色的臉上。
“敢為一己私利,延誤邊關(guān)親眷救治。你最好祈禱柳側(cè)妃無事!否則,便是太后也護不住你?!笔捊^的聲音不大,卻足以將慶陽嚇的心神俱顫。
但她仍是硬著頭皮道:“皇皇叔我也只是怕靖王妃不慎被賊人利用,帶出秘寶?!?
“慶陽?!笔捊^卻是忽然轉(zhuǎn)了話題,“你今年,有十六了吧?!?
慶陽有些懵,卻仍是下意識點頭回答:“是下月就滿十六了?!?
“嗯?!笔捊^淡淡應(yīng)了一聲,目光掠過她華麗華麗衣裙,“西狄使團不日抵京,商議歲貢與和親之事。陛下與太后,正在為適齡宗室女的人選,頗費思量?!?
短短幾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慶陽耳邊。
西狄和親?
那個遠在苦寒之地,據(jù)說兒子繼位,還要娶庶母的蠻荒之國?
“皇皇叔您這是什么意思?”慶陽的聲音開始發(fā)抖。
“本王沒什么意思?!笔捊^語氣淡漠,“只是提醒公主,身為皇室女,享萬民供養(yǎng),當(dāng)謹(jǐn)慎行,為陛下分憂,為太后解慮。
而非在宮禁之內(nèi),無故阻攔攜太后救命恩典,急于救治邊將親眷的王妃?!?
他頓了頓,目光如冰刃般落在慶陽血色盡褪血色盡褪的臉上。
“畢竟,一個識大體,懂分寸的公主,和一個驕縱任性,不分輕重緩急的公主,在需要考慮為國出力的時候,給人給人印象,是截然不同的?!?
這赤果果的威脅,直白的近、乎殘忍。
慶陽公主徹底慌了,幾乎是帶著哭腔的道了歉,“對不起,是慶陽錯了!我我這就走”
伴隨著她狼狽不堪的退走,宮門前重新恢復(fù)寂靜。
她并不喜歡慶陽,只是聯(lián)想到一個女子的一生將被迫犧牲,來謀取短暫的和平這件事,讓她心頭有些發(fā)堵。
不知是不是受原主情緒的影響,她對于這個時代,竟然莫名的很有歸屬感。
聽到和親一事,也是不免悲憤。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蕭絕道:“宮里的規(guī)矩,有時候需要更硬的規(guī)矩來破?!?
說著,他側(cè)身讓開道路,“走吧!你的時間,不多了?!?
顧滄瀾點了點頭,抬步便走。
看著她的背影,蕭絕漫不經(jīng)心的想著,或許該給那位過于清閑的太后,找點真正需要費思量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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