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靈泉液
那一瞬間,她便從婦人的脈象里,看到了熟悉的手筆。
是原主的那位好師父,又用了老招數(shù)。
從前云梟對原主,用的不是致死的藥。
但他會對她親手養(yǎng)大的小動物下毒手,若她不能及時解毒,那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們毒發(fā)身亡。
這個婦人身上,也被下了毒。
此毒名為血海棠,一旦中毒,便會流血不止。
且在傷口附近,還會出現(xiàn)海棠花瓣般艷紅的紋路。
云梟又在同她隔空對峙了,而這個婦人被當(dāng)做了戰(zhàn)場。
跟瘋子是沒法講道理的!
顧滄瀾深吸了一口氣,當(dāng)即取出了金針。
正要動手的時候,卻被張大夫給制止了。
“沒用的!剛才我給她施過針了。結(jié)果非但不能止血,反而失血更快!你再這樣下去,會把人給治死的!”張大夫急聲道。
“旁人或許不行,葉姑娘一定可以!之前就是她保住了這婦人的性命!”陸青舟對她,則是全然的信任。
張大夫倒是聽說了,有一個女子救了這婦人之事,只是沒想到,會是眼前這個年輕的姑娘。
但出于醫(yī)者的責(zé)任,他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即便如此,姑娘也要三思而后行!這婦人身體虛弱至極,經(jīng)不起折騰!若是稍有不慎,她必死無疑!”
說著,他又壓低聲音補充道:“這婦人身份,只怕是不簡單。你莫要惹禍上身!”
聞,顧滄瀾訝然看向了他。
張大夫沒有多說,只是表情凝重的看向了那昏迷不醒的婦人。
顧滄瀾自然知道,張大夫也是好心。
若能救回來自然是好,但若她死在自己手里,他日她的家人找來,少不得要引火燒身。
但不管是因為玄玉鐲的反應(yīng),還是因為云梟,她都必須救治這婦人。
“多謝張大夫好意提醒!”顧滄瀾道,“不過,我有把握救回她!”
“你這唉!”張大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的輕巧,你怎么救?要我說,就用我的法子,雖然損傷身體,折損壽命,但好歹能保命!”
“她中毒了?!鳖櫆鏋懙?,“不先解毒,任何療傷手段,都會適得其反?!?
她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叫陸青舟去準(zhǔn)備一些東西。
蠶絲,牡蠣粉等,聽起來都是尋常之物。
陸青舟雖然不明白,但還是很配合去準(zhǔn)備了。
一刻鐘之后,婦人的血止住了。
顧滄瀾將陸青舟準(zhǔn)備的東西,敷到了婦人傷口處。
而后,又開了藥方,給她服下。
這一番折騰下來,已然過了近兩個時辰。
婦人脈象終于恢復(fù)了平穩(wěn)!
但顧滄瀾并不敢松懈,她怕云梟還會留什么后手。
只是連日來的折騰,讓她困乏不堪。
只是連日來的折騰,讓她困乏不堪。
她索性趴在了婦人床邊,小憩了片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感覺一道金光,從婦人身上飛出,落到了玄玉鐲上。
玄玉鐲瞬間散出了一股子溫潤的暖意!
下一刻
“滴答——”
顧滄瀾猛然驚醒,詫然的看向了手鐲。
這感覺沒錯!
是靈泉液!
那個干涸許久的靈泉空間,終于生出了一滴靈泉液!
是因為這個婦人嗎?
她為何會有如此能量?
顧滄瀾搞不懂,索性利用玄醫(yī)真氣,輕輕潛入婦人的經(jīng)脈。
伴隨著真氣的游走,婦人體內(nèi)的情況一覽無遺。
她沒有發(fā)現(xiàn)半點異常。
這讓她越發(fā)困惑了!
為了搞清楚狀況,她決定繼續(xù)留守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