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清理起來,也頗費(fèi)一番功夫。
蕭絕取出了劍,一劍斬下去,那些樹根也只是被砍上了一道印記。
“好堅(jiān)韌的樹根!”顧滄瀾嘖嘖感嘆。
蕭絕蹙眉,再次揮劍。
這一次,他可謂使了十足的力氣。
但仍然沒用!
這種力道,便是打在鐵板上,都能打出個(gè)窟窿來。
偏偏面前這些樹根,堅(jiān)韌的超乎想象。
“不行!我們得趕緊離開!”他道。
“再找不到比這更好的藏身之處了!”顧滄瀾道。
此時(shí),巨蛟已然逼近,地面都被震出了道道裂痕。
蕭絕攥緊了劍,“那便殊死一搏!”
總好過坐以待斃!
話音方落,顧滄瀾卻抬手,猛然在他的劍刃上劃了一下。
頃刻間,鮮血淋漓而下,灑落到了面前那些草木之上。
“你”蕭絕話音未落,便聽到了一陣嘈雜的異響。
那是草木枯萎,卷曲發(fā)出的聲音。
“這碧血枯,也并非全無用處!”顧滄瀾說著,當(dāng)即拉著他縱身躍下了那方地洞。
地洞又深又陡,還好藤蔓樹根之類的東西,將周遭的巖壁,都給盤的酥脆光滑了不少。
地洞又深又陡,還好藤蔓樹根之類的東西,將周遭的巖壁,都給盤的酥脆光滑了不少。
他們這一路下來,倒也沒有遇到多少危險(xiǎn)。
只是身上衣服被劃爛,皮膚更是被劃出了不少細(xì)小的傷口。
鮮血涌出,沾染到周遭植被上,瞬間引得枯黃一片。
眼見著到嘴的獵物飛走,巨蛟氣的嘶吼一聲,碩大的腦袋,沖著他們消失的洞穴,瘋狂撞擊了起來。
碎石紛紛墜落,給兩人增加了不少難度。
顧滄瀾剛準(zhǔn)備抱頭,便被蕭絕給緊緊壓在了懷里。
那是一個(gè)保護(hù)的姿勢,蕭絕用他的身體,阻擋了頭上,隨時(shí)可能墜落的石塊。
顧滄瀾伏在他懷里,感受著那沁涼身體之下,心臟的劇烈跳動(dòng),心中忽而生出了絲絲愧疚。
她之前,還想拿他做肉墊來著。
不過既然他肯這么護(hù)她一次,那她自然也愿意投桃報(bào)李。
思及此,她指尖微動(dòng)。
玄醫(yī)真氣透過她的手指,款款涌入了蕭絕的身體。
真氣于他經(jīng)脈中流轉(zhuǎn),無聲的修復(fù)著他身上的傷痛。
下一刻,兩人腳下一空,齊齊墜入了一片冰冷的河水之中。
“嘶——”乍然從那么高溫的外面,落入此等冰冷之地,顧滄瀾被冰的打了個(gè)哆嗦。
耳邊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是地下暗河的聲音。
上頭,那巨蛟還在猛烈撞擊,此處用不了多久便會(huì)徹底塌陷。
“走!”蕭絕顧不得休息,拉著她便朝著更深處跑去。
底下一片黑暗,眼睛倒完全失去了作用。
而隨著他們的跑動(dòng),那河水越來越深,洞口則越來越小。
不過片刻,河水已然漫過了兩人的腰肢。
水流開始變急了,蕭絕停了下來,努力留心周圍的動(dòng)靜,試圖辨別正確的方向。
“走吧!”顧滄瀾道,“里面總比外面強(qiáng)?!?
話音方落,一旁頭頂巨石砸落,一條巨大的信子,從窟窿處伸了進(jìn)來。
“不好!它要進(jìn)來了!”顧滄瀾說著,抬手凝出真氣,便朝那蛇信子斬去。
一旁蕭絕速度更快,直接一劍劃過。
下一刻,信子被齊齊斬?cái)?,猩紅的鮮血,瞬間兜頭淋下,澆了兩人滿身滿臉。
“吼——”巨蛟被徹底激怒,狂亂的掙扎著巨大的身子,朝著他們所在之處便砸了下來。
碎石簌簌砸落,河水翻涌,兩人趕緊朝著更深處逃跑。
跑著跑著,顧滄瀾忽然感覺小腿一緊。
下一刻,她便被一條藤蔓似的東西給卷著,一下子拉入了湍急的水流之中了。
“顧滄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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