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年,你必會心臟凍結(jié)而亡
蕭絕聞,看了林楚楚一眼。
那一眼很淡,卻讓林楚楚莫名心悸。
她下意識后退了半步,卻又想到什么似的,重新穩(wěn)住了身形。
“林小姐說的有理?!笔捊^收回目光,對身后如影隨形的侍衛(wèi)道,“將靖王妃移至東暖閣,著府醫(yī)診治。待她傷勢稍緩,即刻為柳側(cè)妃解毒。”
“皇叔!”蕭承睿急道,“這于理不合!她是涉案之人,應當收押!”
“收押?”蕭絕回眸,眼底透出冷意,“靖王是怕她活到公堂上,說出什么不該說的,還是怕她當真把柳側(cè)妃救活了?”
此不可謂不犀利,蕭承睿面色一僵,瞬間噤聲。
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無形刀鋒在交鋒。
良久,蕭承睿緩緩垂首,“侄兒,不敢!”
“那就照本王說的做?!笔捊^不再看他,只是對侍衛(wèi)擺了擺手。
兩名侍衛(wèi)上前,小心將顧滄瀾架起。
每動一下,都是鉆心的痛。
顧滄瀾死咬著下唇,直到口中滿是血腥味,也不曾發(fā)出半點聲音。
經(jīng)過蕭絕身邊時,他忽而側(cè)身,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道:“你最好真的能救。”
顧滄瀾抬眸,對上那雙深淵般的眸子。
然后,她扯出了一個染血的,近、乎挑釁的笑,“若我救活了皇叔拿什么謝我?”
蕭絕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沒有回答。
很快,侍衛(wèi)架著顧滄瀾,消失在雨幕中。
院內(nèi)重歸死寂,只剩嘩啦雨聲。
直到蕭絕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之中,蕭承睿緊握的拳頭,卻仍未松開。
“王爺”林楚楚輕輕挽住了蕭承睿的手臂,柔聲道,“攝政王似乎對顧姐姐格外不同。”
蕭承睿冷笑,“他不過是需要一個借口,插手本王的后院罷了!”
但他心中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顧滄瀾怎么會知道赤焰草的事?
那件事他做的極其隱秘,連林楚楚也不過知道個大概!
莫非顧家,還留了后手?
若是如此,他便不得不,重新審視顧滄瀾的價值了!
東暖閣中。
顧滄瀾被安置在榻上,背上的傷已被簡單處理。
府醫(y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敷藥包扎,動作輕得不能再輕。
很快,眾人都退了出去,房門合攏,屋內(nèi)只剩下她一人。
顧滄瀾閉上眼,感受著玄醫(yī)真氣,在經(jīng)脈中艱難流轉(zhuǎn)。
微弱的暖流所過之處,撕裂的肌肉和骨骼傳來刺癢。
而玄玉鐲持續(xù)散發(fā)著溫潤的熱度,方才與蕭絕靠近時,吸收的那一絲至陰能量,正緩慢修復著內(nèi)里干涸的靈泉空間。
雖然很慢,但足夠了。
片刻后,門被無聲推開。
一道玄色身影,款步踏入其中。
“能起身么?”蕭絕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顧滄瀾撐著床沿,艱難的坐起。
每動一下,背上的傷口都像是被重新撕裂。
但她面上毫無表情,好似無知無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