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是真正的顧滄瀾
林楚楚臉上血色盡褪,身子晃了晃,多虧下人攙扶,這才不至于摔倒。
“你胡說!”林楚楚聲音失去了往日的柔婉,此時尖銳的破了音,
“我何時指使過碧蓮!分明是你血口噴人!你是受誰指使!要如此攀誣于我!”
“奴婢所句句屬實!”秋月趕緊道,“那沒用完的藥,就藏在奴婢枕頭芯子的破口處!王爺明鑒!奴婢若有半句虛,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小姐,奴婢冤枉!奴婢絕對沒有做過此事!”此時,碧蓮也趕緊跪下,哽咽道,
“小姐奉太后之命,暫住靖王府,一直教導我們下人要謹小慎微,奴婢又豈敢插手王府中事,對柳側妃下手!奴婢冤枉??!”
碧蓮哭的情真意切,林楚楚此時也冷靜了下來,對著蕭承睿,淚眼盈盈的哽咽道:“王爺,我沒有,真的沒有!柳姐姐待我情同姐妹,我怎么可能會害她?”
“本王知道,楚楚你最是善良,絕不會做這種事!”蕭承睿心疼的不行,趕緊給她拭淚。
而等他轉向秋月,更是怒不可遏。
他抬腳,狠狠踹到了秋月心口。
“賤婢!誰準你污蔑楚楚的!”
秋月痛呼一聲,倒在地上,痛苦的嘔著血。
可見蕭承睿這一腳力道不輕,是沖著要她性命去的。
“凡是做過,必留痕跡。”顧滄瀾此時也緩過了幾分力氣,
“剛才秋月既然說那毒藥還藏在她那里,王爺派人取來便是?!?
蕭絕沒有說話,只微微轉頭,手下人便立刻會意的退了出去。
見狀,蕭承睿面色很是難看。
蕭絕插手,此事便很難做手腳。
這該死的婢女,臨死了還給他惹這么大麻煩!
蕭承睿氣的牙根癢癢,對顧滄瀾的怒意更加了一成。
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命大!
這三年來,她實在偽裝的太好了!
害他放松警惕,被擺了一道!
那頭碧蓮還在啜泣喊冤,秋月藏下的東西,便已經悉數(shù)取來了。
碧蓮卻并不擔心,反正,她給的都是普通的油紙包著的藥,沒有留下旁的痕跡。
但顧滄瀾眼神只是在上面掃了一下,便冷笑道:“閉息散珍貴非常,用料考究,里面其中一味藥名為蘭腥草,此物味道持久,腥氣撲鼻。凡是沾染者,氣味半月不散!
而為了蓋住這個味道,藥物里會加一味不影響藥性的苦薏子。此物沾染在手上,會讓手奇苦無比!王爺只需叫太醫(yī)查驗便是!”
碧蓮聞,幾乎下意識的縮回了手。
這般動作,明顯心虛。
蕭承睿面色鐵青,未下命令,蕭絕已經開了口,“查!”
太醫(yī)不敢耽擱,當即利落的上前查驗。
“這位姑娘手上,果真有腥苦之氣?!碧t(yī)說著,指向了秋月道,“同她手上氣味,如出一轍!”
此一出,碧蓮面色瞬間煞白。
沒等她喊冤,林楚楚卻是分外驚訝的道:“碧蓮!竟然當真是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碧蓮臉色越發(fā)慌亂,但在迎上林楚楚那眼神之時,卻也只能咬牙應下。
“奴婢奴婢只是”
“該不會,你也是嫉妒柳側妃受寵吧?”顧滄瀾卻冷笑道,“碧蓮,你可要想清楚,這口黑鍋,你背不了,也背不動!想想你九族性命!”
碧蓮面色一慌,下意識看向了林楚楚。
“小姐”
“碧蓮,你侍奉我多年,我待你情同姐妹!你若如實交代,到底被何人收買,我必然會求王爺,保全你家人性命?!绷殖p拭著眼淚,一副傷心又失望的模樣。
“茲事體大,又牽扯了靖王府和尚書府,絕不能僅僅聽信這一兩個下人的口供。只怕是,她背后還隱藏著更為巨大的力量!”顧滄瀾道,
“所以,皇叔,此事只怕還要您出手相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