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女楚楚,被靖王妃折辱,跪在門外幾個時辰不說,還被她下了毒!”林大人分外悲痛的道,
“靖王府欺人太甚!此事,老夫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說完,他一甩衣袖,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常安自然是好話說盡,卻也沒能起到半分作用。
倒是那幾個陪同而來的官員,紛紛交換著臉色,一副吃到瓜的表情。
鬧劇散場,眾人紛紛離開,常安心事重重的將此事告訴了蕭承睿。
末了,他沉聲道:“王爺,此事只怕是壓不?。〔蝗?,您好生跟王妃說說,讓她高抬貴手吧!不然”
不然,他難道要拖著這病體過一輩子?
甚至是,用不了多久,他的勢力,便會被政敵給瓜分個徹底。
蕭承睿聞,抬手又要扔?xùn)|西,可是手邊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
他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常安趕緊跪地請罪,卻也不忘繼續(xù)道:“王爺,小不忍,則亂大謀??!”
蕭承睿自然也知道,所以他只能閉眼,將所有的憤怒和不甘給咽回去,屈辱的道了聲:“好”
于是,又有人去了東暖閣。
這次他們是客客氣氣去的,甚至頗有耐心的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門。
“王妃,王爺那邊,請您過去一趟?!笔峭蹩偣艿穆曇?,小心翼翼中帶著諂媚和討好。
顧滄瀾卻是充耳不聞,顧自在房中拿刀削著什么。
敲門聲持續(xù)了許久,對方終于等不及了,終于還是試探性的踏了進來。
腳尖尚未落地,迎面便襲來一股子寒意。
他頓覺腳背一涼,未待看清發(fā)生了什么,自己已然被一股子強勁力量給掀翻了出去。
“哎喲——”王總管驚呼著,摔了個四腳朝天。
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踏進院子的那只腳上的鞋子,竟然被削掉了大半。
那劍鋒再深一些,只怕他半只腳掌都要沒了。
“再敢擅闖,下次削掉的便是你的腦袋!”房中傳來了顧滄瀾清冷的聲音。
“王妃息怒!王妃恕罪”王總管等人,嚇的呼啦啦跪了一地。
大夏天的,整個后背都一片沁涼。
“王妃,小的并非有意冒犯,而是王爺那邊有請?!蓖蹩偣苴s緊秉明來意。
“去叫常安過來!”顧滄瀾淡聲道,“讓他親自來請!”
得到指示,王總管哪里還敢逗留,當即便去傳話了。
而房中,蕭絕看著她手中那塊漸漸成型的木板,眸色微沉。
那是一塊牌位,上面寫著“小蝶之靈位”。
蕭絕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她,自然也知道,小蝶是顧滄瀾的貼身婢女。
只不過,后來犯了錯,被蕭承睿下令打殺,丟了出去。
之后,她身邊身邊那些顧家舊仆,也是紛紛死的死,發(fā)賣的發(fā)賣。
從此,她徹底變成了孤家寡人。
而如今
蕭絕道:“你要殺了常安,為小蝶復(fù)仇?”
聞,顧滄瀾挑眉,“不可以嗎?”
“常安是正四品護衛(wèi)指揮使,更代表蕭承睿的顏面。誅殺朝廷命官,你難以全身而退。”蕭絕道,“或者,你可以試試暗殺?!?
“那多沒意思?!鳖櫆鏋懘等チ伺莆簧系哪拘?,似笑非笑道,“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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