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王爺?shù)拇笥?,他只能暫且忍下?
待日后,顧滄瀾必然會死無葬身之地!
很快,蕭承睿那邊,也得到了消息。
得知常安被這樣對待,他氣的渾身發(fā)抖。
“顧滄瀾好!很好!”蕭承睿怒極反笑,因為半日閑的緣故,他此時的表情十分割裂。
整個人都透出了令人心悸的陰郁。
王總管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低聲道:“王爺,可要影衛(wèi)出手?”
影衛(wèi)武功高強,聯(lián)合起來,墨影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王總管對顧滄瀾的恨意,不比蕭承睿少。
誰也容忍不得,一個素來被他們瞧不上的人,忽然得勢,踩到他們頭上去!
尤其是蕭承睿這種,高高在上慣了的!
卻不想,蕭承睿卻道:“不必了?!?
王總管訝然,有些困惑的抬眸,看向了他。
只那一眼,他便嚇的趕緊垂下了眸子。
王爺露出這樣的表情,顧滄瀾,必然要完蛋了!
另一側,東暖閣中。
顧滄瀾正在房中清點金針,今日是救治柳側妃的第二天,雖然不如第一日兇險困難,但也不能放松警惕。
“你如此對待常安,怕是要遭靖王的報復。”蕭絕淡聲道。
“是?。∷麘撍毫宋业男亩加辛??!鳖櫆鏋懰菩Ψ切Φ?,“但他沒有?;适迥阏f,他是憋了后招,還是不得不忍下來呢?”
蕭絕沒說話,顧滄瀾顧自道:“我猜是前者。他可不是那種能憋火的人!”
“你對他倒是了解?!笔捊^道。
“我們畢竟做了三年夫妻不是。”顧滄瀾說完,就聽蕭絕道,“你該出發(fā)了?!?
“哦?!鳖櫆鏋懙瓚寺?,“那不如叫墨影留下來保護皇叔吧!畢竟,你身邊也沒帶其他暗衛(wèi)!”
“不必?!笔捊^道,“墨影既已給了你,留下反倒欲蓋彌彰。這里是靖王府,本王不會有事。”
“那好吧!那皇叔保重!”
顧滄瀾沒再多,抬步走了出去。
而走到常安面前的時候,去見他額頭掛著血,面色蒼白,眼神卻分外激動。
很顯然,房中的動靜,瞞不過他的耳朵。
顧滄瀾故作未查,冷笑道:“怎么不磕了?該不會,你也要學林楚楚跪暈那一套吧?”
“屬下不敢!”常安道,“但是王妃,您如今膽敢如此對待屬下,不過是仗攝政王的勢!若是他一朝失勢,您的下場,只怕不會太好!甚至,還不如小蝶!”
“啪!”顧滄瀾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你不配提她!”
常安繃著臉,沒再說話,只是看向她的眼神,透出了幾分冷意。
“我能讓你跪在這里,便是我的本事。你不妨猜猜,如果我要用你的命,來換靖王的痊愈。他換是不換呢?”顧滄瀾冷笑道,
“常安,少在我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你充其量,不過是蕭承睿身邊一條,可以隨時舍棄的狗!”
說完,她沒再留戀,抬步便走了出去。
聽著她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常安的臉上,透出了不加掩飾的冷意。
狂吧!盡管狂吧!
用不了多久,她便要跪在王爺面前,哭著求饒了!
那個時候,便是蕭絕,也保不住她!
說起蕭絕,房中倒是有個普通人的氣息。
剛才他便留意到了,只是不曾深想。
但他聽到了顧滄瀾喚他皇叔,莫不是里面那個沒有武功的人,就是蕭絕?
思及此,他的眼中,閃過了濃濃的歡喜。
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蕭絕,死定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