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的,分明就是皇叔
喧鬧的院子,瞬間安靜的墜針可聞。
蕭承睿艱難的轉頭看去,卻在看到那人身影的時候,瞬間白了臉色。
一襲玄衣的蕭絕,緩步踏入了院中。
他面色依舊帶著慣有的蒼白,但身形挺拔,步履沉穩(wěn)。
他深邃的眼眸掃過院內眾人,最后落在渾身僵硬,瞳孔驟縮的蕭承睿身上,嘴角似乎幾不可查的彎了一下,又迅速恢復淡漠。
直到完全看清眼前之人,蕭承睿才艱難道開口,發(fā)出了一個變了調的稱呼,“皇皇叔?!”
他的眼中,充滿難以置信的驚駭。
蕭絕不是應該死了嗎?他的影衛(wèi)親自去斬殺的!
也是莫風親自去點了東暖閣的大火,來毀尸滅跡。
為何,他又好端端的出現(xiàn)在了此處?
哪里出了紕漏?
常安更是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面無人色。
李德全等人的表情,就十分精彩了。
本想趁此機會,將攝政王的死推到靖王身上,而后坐山觀虎斗,坐收漁翁之利。
卻不想,一切盤算落了空!
也是,蕭絕哪有那么容易死?
他趕緊朝蕭絕見了禮,態(tài)度仍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蕭絕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一旁昏迷的柳側妃,又落到了顧滄瀾身上。
“靖王妃,本王命你好生醫(yī)治柳側妃,這又是怎么回事?”
“回皇叔”顧滄瀾簡意賅的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通,而后無奈嘆道,“其實,這都是誤會!靖王是我的夫君,做妻子的,怎么可能對夫君下毒?
我只是不滿王爺未曾查明真相,便對我施以杖刑,這才出手給王爺一個小小的教訓。
王爺只要跟我道個歉,安慰安慰我,這事便也就過去了。
即便王爺什么也不做,六個時辰之后,這半日閑的效力,也會緩緩疏解,直至消失。
不曾想,王爺竟然會為了逼我就范,竟然不惜拿著剛剛小產,且中毒未醒的柳側妃的性命來算計!實在是,令人惶恐!”
半日閑?六個時辰?
蕭承睿聞,只覺得天塌了。
而緊接著,一股子被人戲耍算計的怒火直沖腦門。
他這番算計,這番冒險,這番自污竟都是笑話!
顧滄瀾同蕭絕聯(lián)手設計的這一出,可把他給坑慘了!
他氣的臉色鐵青,胸口一陣翻騰,差點吐出血來。
“你放肆!”
“王爺息怒,眼下最要緊的,乃是解了你身上的半日閑!”顧滄瀾一臉認真的道,“敢問王爺,這幻心粉,你可曾接觸過?”
聞,蕭承睿死死盯著她,一未發(fā)。
他倒要看看,這女人還要耍什么花招!
院判此時,立刻上前檢查了一番,而后正色道:“王爺身上,也有幻心粉的味道?!?
“?。磕强烧媸翘上Я?!”顧滄瀾故作惋惜的道,“這幻心粉會使經脈遲滯,讓你的病情雪上加霜!本可以用我珍藏的‘黃疏’來輔以金針,給你疏解經脈!
可惜剛才東暖閣似乎起了火,那些黃疏,只怕是已經燒的渣都不剩了!若非常安阻攔,我本可以搶救回來的!常安,你剛才為何要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