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閡一旦產生,哪有那么容易消解。
顧滄瀾也沒再多勸,只是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轉身離開了。
她還有要事去做!
顧滄瀾轉身回去了自己的房中,而后,取出了那本筆記。
筆記的邊角處,多了一滴血,那是她滴下的。
因為,記憶里,楚驚鴻曾經說過,真正閱讀這本筆記的法子。
但血滴落之后,卻沒有半點反應。
筆記還是那本筆記,上面的內容沒有變化,也未曾出現(xiàn)過半點異象。
要不是她記性絕佳,她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方法。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顧滄瀾心中不免有些焦灼,畢竟不久之后,她就要去往落鷹澗了。
她對此處的了解,全來自于蕭絕提供的信息。
而她,并不能全然信任他。
要是能掌握更多的信息,那她活著回來的幾率,也會更大一些。
可惜現(xiàn)在,完全沒有用!
好煩!
眼下這個場面,她實在是太被動了!
卻在此時,外面?zhèn)鱽砹讼氯说耐▊髀?,說是太后請她進宮一敘。
太后忽然找她做什么?
她心中困惑,卻也沒有猶豫的理由。
收拾了一番,便隨著早就候在外面的宮人離開了。
馬車早已備好,她款步踏上了馬車。
剛一進去,便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抬頭,便撞上了一雙熟悉的清冷眸子。
“皇叔?”顧滄瀾訝然,“你怎么在這?”
蕭絕淡淡點頭,示意她坐在一旁。
顧滄瀾也沒有多問,轉而乖乖坐好。
隨即,馬車啟動,平穩(wěn)行駛了起來。
一時間,車廂內氛圍有些沉悶。
顧滄瀾開口,打破了這凝滯的氛圍,“皇叔也要進宮?”
“嗯。商議敲定西狄和親公主一事?!笔捊^道。
聞,顧滄瀾沒有多,只是在心中為某個不幸的女子默哀了一分鐘。
身為女子,哪怕貴為公主,也有可能成為兩國博弈的犧牲品。
說到底,還是國家不夠強大。
“楚將軍在時,大雍并不需要和親?!笔捊^道,“奈何北戎勢力日漸壯大,朝中又無可用的年輕將領。只能出此下策!”
他的聲音冷沉,隱約透出了幾分壓抑的無奈。
“啊”顧滄瀾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她治病救人還行,行軍打仗,卻沒能繼承楚驚鴻的能力。
只是到底感慨,“我們大雍,竟然弱到這種程度了嗎?”
可她記憶里的大雍,分明是繁華富庶的。
“不全是。主要是,有些戰(zhàn)爭,需要師出有名。而我們,正缺一場師出有名的立威之戰(zhàn)?!笔捊^說著,忽而轉頭看向了她。
顧滄瀾,“”
怎么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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