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的軟肋
這一刻,玄玉鐲微微燙了一下。
這種熱度,并不灼人,反而很是溫潤。
她感覺鐲子反哺了她一些力量,那種時刻伴隨著她的隱隱的痛感,此刻竟然消散了一些。
怎么回事?
好像,靈魂上的“傷痕”,被修復了些許。
只是救了這婦人一命,竟然還有這么強的正向反饋?
恰此時,墨禪派出的人,已經(jīng)取來了烈酒。
“姑娘,該怎么做?”墨禪道。
“澆上去吧!”顧滄瀾道,“她如今已然昏迷,感覺不到疼?!?
那頭灰衣青年張了張嘴,終究沒再多說什么,只是拿著扇子扇風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他要盡快,免得那小孩再遭這份子痛苦。
小孩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腿腫脹的嚇人,摁一下便是一個深深的窩,半天無法回彈那種。
骨頭自然是斷了的!
而且還是粉碎性骨折那種!
這種情況,即便放到現(xiàn)代,也是要落下病根的。
若是處理不好,他以后必然會成為一個跛子。
那頭墨禪已然給婦人澆了酒,濃烈的酒氣沖出了許多血水。
那氣味直沖天靈蓋,泛白的腸子,更是看的人頭皮發(fā)麻。
外面有圍觀的人見狀,甚至忍不住轉(zhuǎn)身吐了出來。
看著垂出來的腸子,墨禪犯了難。
“姑娘,這該當如何?”墨禪為難道。
“塞回去?!?
“啊?”
“對,你沒聽錯,給塞回去就行?!鳖櫆鏋懙溃坝浀媒o手消消毒?!?
墨禪,“”
“嘶”外面?zhèn)鱽砹顺闅饴?,“這不是草菅人命嗎?”
“就是啊!傷的這么重,就這么塞回去,那婦人還能有命活?”有人低聲嘀咕。
“嗨,傷的這么重,說什么活不活。如此,至少也還有個完整的尸身?!绷硗庥腥说?。
沒有人會相信,傷成這樣的人,會被救回來。
顧滄瀾也沒跟他們解釋,她已經(jīng)利落的將剩下的烈酒,澆到了小孩腿上。
“啊啊啊”小孩發(fā)出了細弱的哀嚎,貓叫一般。
剛叫喚了一聲,便被顧滄瀾給扎暈了過去。
圍觀眾人見狀,只覺得自己的腿也疼的要命。
“這是哪來的活閻王?手段忒殘暴了!”有人不滿道。
“就是??!陸青舟,你也不管管!”外面有個綠衣青年喊道,“就由著你這姘頭胡來?莫不是看人家孤兒寡母,便拿人家不當人了吧!”
那人話音方落,一旁便響起了一片附和聲。
“可不是嘛!這小娘皮真是心狠手辣!便是審問犯人,也沒有用這等酷刑的!”
“就是!就是!人家只是個孩子!”
陸青舟扇風的手一頓,面色瞬間漲紅。
“你們不要亂說!污了姑娘清譽!”陸青舟氣惱道,“而且,她是個有本事的!你們看這婦人的臉色,明顯比剛才好多了!
再說,你們根本不懂!腸子放入腹腔,是會自己歸位的!姑娘的交代沒有錯!”
他們才不聽他爭辯,只一味的挖苦,顯然就是沖著陸青舟來的。
陸青舟面紅耳赤的爭辯,哪里比得過對方人多勢眾。
他歉然看向顧滄瀾,“姑娘,抱歉!這些人說的渾話,您莫要放在心上。”
旁人或許不清楚,但他卻明白,這姑娘應當是攝政王府的人。
不然,她如何指使墨禪,指使的那么順手。
那群人簡直就是在作死!
那些人自然知道墨禪是攝政王府的人,他們也沒打算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