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必會讓你陪葬
夜色正濃,一輛馬車,從靖王府疾馳而出。
馬車一路去往了林尚書的府邸,已然深夜,他們府門卻燈火通明,門口更是羅列了不少的馬車。
看上面標(biāo)識,正是太醫(yī)院和京中各個有名醫(yī)館里的。
見狀,未待停車,蕭承睿便急的不行。
“楚楚!”他急切的,恨不得立刻跳下去。
反觀顧滄瀾,卻悠哉悠哉的坐在一旁,愜意的吃著點心,閑適的扎眼。
“你怎么還吃得下去!”蕭承睿怒不可遏。
顧滄瀾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好在,終于到了。
蕭承睿正想下車,卻被顧滄瀾給拉了一把。
“你做什么?”蕭承睿話音方落,卻頓覺身上一痛,緊接著,兩條腿便失去了力氣似的,軟軟倒了下去。
他面色劇變,就聽顧滄瀾壓低聲音道:“別忘了我們的賭約,這只是暫時的?!?
說完,她對隨從道:“來人,取輪椅來!”
很快,蕭承睿被安置到了輪椅上。
迎著他森冷的眼神,顧滄瀾俯身低聲道:“想開點王爺!至少,坐輪椅上,比跛腳走進(jìn)去好看?!?
得知了他們的來意,林家下人不敢阻攔,趕緊進(jìn)去通報了。
很快,林尚書便迎了出來。
“林大人,楚楚現(xiàn)下如何了?”蕭承睿急切問道。
“不勞王爺掛心,太醫(yī)已經(jīng)在醫(yī)治了。”林尚書語氣硬邦邦的,顯然揣著火氣。
“本王要去看看楚楚!”
“王爺,楚楚房中現(xiàn)下站滿了大夫,恐怕無處落腳。王爺還是請回吧!”林尚書語氣越發(fā)冰冷。
“楚楚到底怎么了?”蕭承睿急聲道,“你快些告訴本王!”
“楚楚借住靖王府,卻無故被人下毒毒害,至今昏迷不醒!連那罪魁禍?zhǔn)?,也未曾得到懲罰!”
林尚書冷森森的眼神,落到了一旁顧滄瀾身上,“王爺今夜此舉,又是何意?是嫌給我們林家的羞辱還不夠嗎?”
“林大人這話好生無趣!王爺和我聽聞林小姐病危,特地前來探望。怎的就成了對你林家的羞辱了?”顧滄瀾冷冷道,
“還有,你口口聲聲說林小姐是在我靖王府中的毒!當(dāng)初你們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將她帶走,未曾經(jīng)過我府中大夫醫(yī)治,便一口斷定她是中了毒!如此一面之詞,倒是給我們王府定了罪了!林大人好大本事!”
“王妃休要血口噴人!楚楚是經(jīng)過太醫(yī)診治,確定中毒,才被下官接回府的!”林尚書冷冷道,“更何況,你對靖王都下此毒手,害得王爺無法站立!更遑論楚楚!”
“話不要亂說!那么多太醫(yī)給王爺看了,都沒說過他中毒。你倒敢空口白牙的污蔑!
再者說,我和王爺如何,這是我們夫妻二人間的情趣,關(guān)外人屁事?”顧滄瀾說著,對蕭承睿笑盈盈道,“王爺,你說,是不是?”
蕭承睿拳頭捏的咯吱作響,心中一萬個弄死顧滄瀾的念頭,卻也只是點了點頭。
“林大人,楚楚的病要緊。王妃醫(yī)術(shù)尚可,不妨讓她來給楚楚看看!”蕭承睿道。
“不可!萬一她趁機(jī)對楚楚不利怎么辦?”林尚書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這么諱疾忌醫(yī),莫不是裝的?故意嫁禍我?”顧滄瀾煞有其事道。
“王妃慎!楚楚是下官唯一嫡女,下官豈會用她的性命來開玩笑!”林尚書臉色難看至極。
這人分明是找茬來的,偏生礙于身份,沒法把她給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