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顧滄瀾要殺了他!
他的尸骨,會留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發(fā)霉,腐爛,再也沒有人能找到他了!
而且,顧滄瀾勾搭上了蕭絕,到時候未必不能脫罪。
是他太心軟了,怎么就沒先下手為強!
思緒翻滾間,他感覺自己的衣服被顧滄瀾給割了。
這女人,還想著毀尸滅跡吧!
也是,除掉他的衣服,日后就算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尸體。
他也早就變成一堆白骨了!
當真是陰險!
不知是不是因為太痛的緣故,他最終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清醒的時候,便感覺有人在拍打他的臉。
“喂!醒醒!快起來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一下子便迎上了顧滄瀾擔憂的眼睛。
“可算是醒了!嚇死我了!”顧滄瀾見他醒來,長舒一口氣。
蕭承睿卻是面色驟變,抬手便把她推倒在地。
他下意識便想起身,卻是一下子被小腿的劇痛,拉回了注意。
“你干什么!”顧滄瀾簡直無語,“我好心給你療傷,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顧滄瀾,你少在那惺惺作態(tài)!”蕭承睿抬手便去摸自己的軟劍,但他摸了個空。
此時,顧滄瀾也已經(jīng)爬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又發(fā)什么瘋!”她送了他一記白眼,“既然醒來,就趕緊走吧!刺客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了!”
“你又發(fā)什么瘋!”她送了他一記白眼,“既然醒來,就趕緊走吧!刺客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了!”
說著,她抬腳一踢,一把熟悉的軟劍,被踢到了他的手邊。
蕭承睿看著劍,又看了看顧滄瀾,不免有些懵。
她好像沒有對他不利,連他腿上的傷也處理好了,用他的衣服撕成的布條包扎的。
他有些尷尬,意識到自己或許誤會了她。
但他不想承認,還嘴硬道:“誰叫你老是做些令人誤會的事!”
“我做什么了?”顧滄瀾很是無語,“你到底產(chǎn)生了什么亂七八糟的幻覺!”
“幻覺?”蕭承睿一怔。
“這里有些致幻的成分,會叫人產(chǎn)生輕微的幻覺,放大內(nèi)心的恐懼。”
顧滄瀾道,“你從進來就開始胡亂語,我怕你招來刺客,只好先把你扎暈了。”
蕭承睿半信半疑的看著她,他感覺自己一直都很清醒。
但當他看到這里并沒有什么那條青磚鋪設(shè)暗道,也沒有那條長長的油槽時,還是不免一愣。
昏黃燈光下,里面的東西一覽無遺。
這就是一個丈余長寬的地窖而已!
里面點著一盞油燈,地上散落著一些瓶瓶罐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上頭落滿了灰,可見很久沒人來了。
“怎么會這樣?”蕭承睿搖了搖頭,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
“不然要怎樣?”顧滄瀾很不耐煩的往前走了幾步,拿來一個梯子,爬上去,輕輕推開了那個蓋子。
外面清冷的空氣吹了進來,倒是叫他神智清明了幾分。
“安全了,出來吧!”顧滄瀾說著,輕輕爬了出去。
他猶豫一番,也跟著爬了上去。
出來之后,還是熟悉的破屋。
但他心中疑慮未解,悄然觀察了起來。
直到看到那條熟悉的死蛇,他這才舒了口氣。
“這里為什么會有致幻之物?你又為何對這里這么清楚?”蕭承睿忍不住問道。
“你是在盤問我嗎?”
看在她為他包扎傷口的份上,蕭承睿難得緩和了語氣。
“只是好奇?!?
“是我一個奶娘帶我來的。小時候我對醫(yī)術(shù)感興趣,但是爹娘反對,我便同她,偷偷來此處學(xué)。”顧滄瀾隨口道。
“是嗎?”蕭承睿并不全信。
而此時,顧滄瀾已經(jīng)打開了蛛網(wǎng),悄然走了出去。
外面?zhèn)鱽砹艘魂囮囙须s的腳步聲,隱約可見火把晃動。
“王爺!”
“王妃!”
是援軍來了!
蕭承睿神色一喜,當即加快了腳步往外走。
剛一出屋,一旁卻傳來了一聲冷笑。
“竟然在這里!倒讓我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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