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阻攔不了
距離考試時間還有三天。
宋蕓雪現(xiàn)在是除了睡覺,剩下時間離不開書。
正在專心致志看書,彩蝶過來稟告:“小姐,王管家來了?!?
宋蕓雪趕緊合上書,與此同時,王管家已經(jīng)踏進(jìn)來,看見宋蕓雪就停住腳步:“大小姐,您和顧家少爺?shù)幕槠谕七t了,原因是顧家認(rèn)為明年二月份十二是一個大吉大利的日子。”
“推遲了?”對于宋蕓雪來說,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
“是呀,不過您放心就是了,這婚指定能結(jié)。距離明年二月份不過也是半年多?!?
誰不知道這婚肯定得結(jié),當(dāng)年宋顧二人都是兵,顧是上司,宋少彰是手下,一次派遣任務(wù)中,顧險些遇害,宋少彰鋌而走險救了顧,這成了二人的過命交情,二十多年過去了,顧家是赫赫有名的顧副司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等的風(fēng)光無限。
而宋家也是高門大戶,宋少彰官職不低,又名聲好,宋家的女兒不愁嫁,但是南城又有幾個顧家?
反正是,兩家都看到了各自長處,這婚,小輩說的不算,全在父輩掌握中。
彩蝶送走了王管家,宋蕓雪穿著繡花鞋的雙腳往前一蕩,蕩起秋千。
…
考試這一天,南城一大早就開始下雨,淅淅瀝瀝,整個城市處于陰郁潮濕的狀態(tài)。
宋蕓雪撐著傘獨自來到醫(yī)院,亮出準(zhǔn)考證書,就進(jìn)了醫(yī)院大堂。
她收起傘,將它擺放到一處不顯眼的地方。
輕輕呼出一口氣,就進(jìn)入考場。
在這個很多人連字都不會寫的年代,文化人何其珍貴,能進(jìn)入南城醫(yī)院工作的必然時知識分子。
一共兩場考試,用了一上午。
考生們走出考場那一刻,外面還在下雨。
宋蕓雪穿著五厘米高跟鞋,噠噠噠踩在波光粼粼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