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珍慢吞吞的過去,“對不起娘,我錯了。你怎么懲罰我都行?!?
宋珍慢吞吞的過去,“對不起娘,我錯了。你怎么懲罰我都行?!?
商老夫人現(xiàn)在就是頭暈惡心,準備起身回房休息一下。
結果,剛起身就暈過去了。
幸虧有商之攙扶,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宋珍剛要上前幫忙,卻被商之放狠話,“如果娘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就離婚吧。”
宋珍愣住了。
那雙要幫忙的手也懸在了半空中。
好。
好。
好。
人還活著,魂已經(jīng)走了。
宋蕓雪一個人狼狽回到顧公館。
守門的見少奶奶回來了,歡天喜地的給開門了。
宋蕓雪進入客廳,看見顧聲然就往他懷里撲過去。
忍住了一路的淚水,這一刻決堤落下。
顧聲然什么也沒問,宋蕓雪也什么都沒說。
就上樓洗掉一身的狼狽,窩在被窩里昏昏欲睡了過去。
…
她睡著了。
顧聲然要幫她報仇去了。
他說過什么?
說過什么?
說過什么?
今晚的南城狂風過境,卷來漫天雪花。
宋珍看著離婚協(xié)議書。
不可思議,“妞妞還沒到兩歲,你就要休了我,就因為宋蕓雪那一點小事嗎?我不如宋蕓雪重要嗎?”
“不如說,你不如整個商家重要。簽了吧,不簽的話,難以撫平顧司令的怒火?!鄙讨娜缰顾?。
“你真要休了我?”這一刻,宋珍害怕了。
“是?!憋@然,商之很堅決。
“要不是我被宋蕓雪連累了,我怎么會下此殺心。歸根結底,一切都是宋蕓雪的錯。”宋珍哭了。
“我們不能離婚,離婚了妞妞就沒有媽媽里。她這么小,沒有我在身邊會活不好的?!?
“這不用你擔心,妞妞我會找人照顧?!鄙讨罴芭f情,就說:“我會給你離婚補償,保證你下半身衣食無憂。以后,你在嫁,還是不嫁,都和我沒關系了?!?
“你不會反抗你的父母嗎?難道我這個妻子不重要嗎?”
“重要。不如整個家族的榮華富貴重要!我不能讓家族毀在我手里,否則百年之后我愧對商家的列祖列宗!”
宋珍還能說什么。
商之已經(jīng)這么堅決了!
“離婚是吧,那就離。”
宋珍拿起鋼筆就簽字了。
然后一個人在原地站著,萬萬沒有想到這種結局。
從一個花季少女再到有夫之婦,淪落到如今這個二婚婦女,僅僅用了一年多的時間。
商之走后,鳳梨小心翼翼的走進來。
“少夫人…”
“我不是了。我什么都不是了。”宋珍一個人默默流眼淚。
心痛到無法呼吸的時候閉上眼睛。
翌日,宋蕓雪不想請假了,就帶著傷去上班。
顧聲然的車前腳剛走,后一腳埋伏的宋珍就拿著一把刀插進宋蕓雪肚子上。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宋蕓雪奄奄一息的從包里掏出一瓶藥水,噴向了洋洋得意的宋珍臉上。
這秘制水原本是用來對付外人的,害怕再一次被綁架。
卻沒想,用在了宋珍身上。
卻沒想,用在了宋珍身上。
“啊啊啊啊??!”
宋珍眼睛開始鉆心剜骨的痛。
瞬間睜不開了,痛的原地轉圈圈。
宋蕓雪看著這一切,呵呵呵笑了。
“宋珍,這一刻,我們終于迎來了兩清!”再也不用維護虛假的姐妹情了。就像你說的,一山不容二虎。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宋蕓雪倒下了。
醫(yī)院的人聞聲趕來,將渾身是血的宋蕓雪拉進去搶救。
…
最后,宋蕓雪搶救過來了,肚子縫了好幾針。
宋珍眼睛瞎了。
又因為受了刺激,和宋蕓雪一樣現(xiàn)在昏迷不醒。
顧聲然姍姍來遲,看著病床上的妻子愧疚之心溢于表。
而商之沒來。
只有父親宋少彰去看望了宋珍。
宋蕓雪這邊,彩蝶,赫姨娘。
深夜的時候,男人西裝革履,神情淡漠的推開病房門。
沈巳年走到宋蕓雪病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
什么也沒說,只是在手心里反復揉搓。
…
商家最后難逃一劫。
被降官職了,調到了銀行去。
商老爺商老夫人敢怒不敢。
沈巳年下達的命令,他們還能說什么?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著,下了幾場雪,過了一個年。
雪又融化了,春風刮來。
冬去春來。
宋蕓雪可算是能下床走路了,蹉跎了一個冬天。
今天她能洗澡了。
穿上杏色連衣裙,頭發(fā)別于腦后。
她與彩蝶說:“趁著天色還早,我們?nèi)タ纯匆粋€人吧?!?
主仆兩個回到了宋府。
去了秋風閣。
秋風閣的宋珍面帶白綾,身上穿著長袖旗袍。
坐在秋千上蕩來蕩去。
自從經(jīng)歷離婚,眼瞎以后,宋珍就失憶了。
這是患者的自我保護措施。
她只記得小時候的事情,長大以后的都不怎么記得。
“可是有人?”自從看不見了以后,宋珍耳朵特別靈敏。
但是無人回應,只是刮來了一陣風。
宋珍失落道,“除了爹爹,還會有人看我嗎?”
宋蕓雪釋然的看向彩蝶。
兩個人默契的轉身離開。
夕陽西下,身影無限拉長,又隨著步伐漸行漸遠。
門關上了。
宋珍感受到了有人走了,就自自語道:“對不起,對你說,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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