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善妒,她惡毒,那就讓眾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惡毒。
……
花轎外的喜婆見花轎里的人沒有反應(yīng),再次伸手進去準(zhǔn)備更加用力地掐她。
沒等碰到新娘子,只覺得手腕被人掐住,下一瞬骨裂的劇痛傳來。
喜娘一聲慘叫被扼制在喉嚨里,一只瑩白的手堵住了她的嘴巴。
轎簾掀開,一襲紅衣女子走了出來。
頭頂上的喜帕早就被扔在一旁,精致絕美的面龐畫著新娘妝更添幾分艷麗,舉手投足滿是撩人心魄的風(fēng)情。
秦朗蹙著眉,對席云知掀開蓋頭的舉動十分不滿。
聲音冷冽訓(xùn)斥:“席云知你怎么不知羞恥,竟然自己掀了蓋頭,拋頭露面。”
“今日,即便你收了麟兒,這事也不能輕饒!你要去我秦家祠堂跪上三天三日賠罪才能行!
否則,我秦家是絕對不允許你這種不懂規(guī)矩的毒婦女人進門!”
高高抬著下巴,眼神俾睨中帶著嫌棄
席云知再也無法忍受,一腳踹翻了喜娘。
怒指秦朗:“秦朗,你若是得了癔癥就去看大夫,還沒娶親就有奸生子,嫖妓得來的嗎?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
重生歸來的席云知只想破口大罵這群狗娘養(yǎng)的。
護國公府滿門忠烈,她也是將門虎女,拿她當(dāng)軟柿子現(xiàn)在可不能夠!
一句沒罵夠席云知繼續(xù)接上
“你是個什么腌h玩意,還讓我給你養(yǎng)兒子!還一百兩黃金,怕不是窮瘋了?”
“你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破地愛誰進誰進,本小姐不伺候!”
上輩子她為了護住國公府的臉面,硬是把自己包裝成一名大家閨秀。
褪下戎裝換紅裝,洗手羹湯,做一名規(guī)范的京都貴女。
前世的今日她成了全京城的笑話,成了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
今生去他娘的名聲,去他娘的貴女,什么都比不上她自己痛快來的真實,國公府的名聲也從來都不是靠委曲求全得來的。
“席云知,你個潑婦,你別想再進我秦家的門!”被話嗆的不知道說什么的秦朗,依然想用進府壓制她。
席云知一腳踹翻聒噪他,抬起手摘下頭頂鳳冠用力摔在地上,一腳踩成碎片。
“今兒大家也都看見,這武安侯府秦家是如何咄咄逼人的,我席云知也不是嫁不出去,非得吃你秦家這口飯!”
“從今往后,席秦兩家婚事就此解除,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秦朗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眼睛瞪得老大,伸出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席云知,“你――”
“好――我看從今往后誰敢娶你!”眼神陰鷙地掃過眾人,語氣隱約帶著一絲威脅。
“呵!”席云知唇角掛著冷笑,“往后誰能娶我就不勞煩秦世子費心了?!?
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嘲諷地看了他一眼:“弱雞!”
席云知搶過迎親馬匹,翻身上馬,勒緊韁繩飛馳離去。
她箭似歸心,需要馬上確定一件事。
一路飛馳回到護國公府――
書房內(nèi)彌漫著苦澀的藥味,床榻上一位滿頭白發(fā)的老者正昏昏沉沉地睡著。
席云知站定在床前眼淚奪眶而出,攥緊拳頭哽咽著:“祖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