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能睡,昨天鬧得雞飛狗跳這人都沒有醒來過。
現在都天光大亮人才醒。
剛剛睡醒的裴玄有點呆,頭頂有一縷頭發(fā)翹了起來。
懷里抱著狗哥,下巴搭在大狗頭上面。
兩只毛絨絨的狗耳朵,在他臉頰兩邊一抖一抖的。
配合上睡眼惺忪的裴玄,怎么看都是人畜無害。
裴玄見到席云知眼睛頓時亮了,“魚!抓!”
席云知看向墨竹:“你家王爺不會還記得昨天抓魚的事吧?”誰說傻的,這不是蠻尖的嗎?
被打昏了還記得抓魚,真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聰明。
“應該還記得吧?”墨竹他們現在不敢靠近,王爺對他們六親不認。
席云知坐在他身邊,伸手在他的頭頂擼了兩把,別說這手感還真好。
“嗯?”裴玄歪著頭疑惑地看著她,好似不懂為何要摸自己。
“走吧,今天還吃魚!”對裴玄席云知有很大的耐心。
也許是因為這人前世也沒有活下來吧?
有一種同命相連的感覺。
可能裴玄是個傻子她才能放下防備,放下警惕,讓自己得到片刻喘息。
心中想著,待一會吃完飯準備上集市逛一圈。
她要為過段時間的災情做準備。
還要抓緊把祖父的病治好,現在可以肯定空間里的泉水對祖父是有作用的。
但是每天出產太少了,如果用靈泉水澆灌土地種出藥材豈不是好得更快。
既有了藥材藥效,又有了靈泉的恢復力。
想到這里,說干就干。
廚房知道他們喜歡吃魚,尤其喜歡重口味的辣味,這一桌的魚八成都是辣的,剩下的是魚頭湯和魚肉丸,專門解膩的。
“等等!”
席云知朝著白卿伸出了手:“麻煩神醫(yī)借你銀針一用?!?
每一道菜她都小心翼翼地去試毒。
菜品被攪得七零八落。
“席小姐這么做未免也太小心了些?!卑浊溆X得她這么做有點大驚小怪。
皇上試毒都沒有這么小心的,席云知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畢竟自己的小命重要。
在每道菜都沒有問題之后,她才松了口氣,突然她手中的銀針朝著桌子中間的紅燒魚眼睛刺了下去。
銀針抽出來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席云知冷著臉:“誰喜歡吃魚眼?”
墨竹面色發(fā)白,嘴唇顫抖,眼里滿是后怕:“王、王爺喜歡――”
“啪!”
席云知用力摔了筷子。
阿武等人已經沖了出去,沒多久就把廚娘帶了回來。
“今天這魚,你是從哪里買來的?”
廚娘是家中老人,在國公府都已經有五六代人了。
“小姐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六娘有些懵。
冬青用力拉了她一下:“六娘你快說,這魚哪里來的!有人要害我們小姐?!?
一聽這話,六娘頓時急了。
“這魚是今早我兒子在碼頭買的,您說要吃全魚宴,我就想著買點活魚回來,我這就帶您去找那賣魚的!”
席云知閉了閉眼,擺了擺手:“就算去了也找不到。”
她轉頭看向墨竹,“你起草一份你們家王爺喜歡的吃食菜單,從今往后,王爺喜歡吃的東西不可以出現在餐桌上。”
順便,打掉一旁偷偷伸過來夾菜的手。
裴玄特別委屈,說好吃又不給吃,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這時小廝前來傳話,“小姐,宮里的人來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