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全抿了抿唇,小豆眼精光一閃,“皇上,護國公府到這一代就算結(jié)束了,不需要再有多余的子嗣繼承。”
這句話說到了皇上的心坎里,護國公府已經(jīng)不需要有人了。
皇上當即心中就有了計較,“擺駕乾寧宮。”
――
沒過幾日,宮中來了一道皇后的懿旨傳召席云知進宮。
此時席云知正在忙活空間里種植的事。
空間的操作全憑借意念,這倒是省了很多事情。
別人看她只是在曬太陽閉目養(yǎng)神,實際上空間里忙碌瘋狂種地。
湖水稀釋了靈泉,噴灑那塊藥田上,片刻間后,一片綠色的嫩芽破土而出。
“小姐,宮里請您去一趟?!倍鄮е屎髮m里的嬤嬤來到院中。
但嬤嬤沒有機會跟她說話,剛進院子就被裴玄一個飛踹踢飛了三五米遠。
然后又被狗哥薅著衣服拖拉――
嘖嘖,慘啊,慘?。?
這幾天的相處,說實話席云知真沒有看出來裴玄是裝的。
幾次她都用殺招突然攻擊,有一次差點刺破他的眼球――
作為正常人該有的反應他一點都沒有。
哪怕是她單手掐住脖子,幾乎要窒息而亡仍舊沒有反抗。
相反用那種委屈可憐的眼神看著自己,那一刻席云知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重生之后她懷疑所有人,不信任任何人。
沒想到裴玄倒成了第一個不被設(shè)防的人。
為了不讓人看出來她對裴玄做過什么,空間產(chǎn)出不多的靈泉給他用了好幾滴。
總算是掩飾住了脖子上的青紫。
連續(xù)好幾天,裴玄都怕她又躲著她,可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又離不開她。
每天都要一起睡,還要帶著狗哥。
慢慢,席云知也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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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
席云知不知要自己來宮里是什么事,只能裝作乖巧坐在那里等著皇后說話。
先是說了一些家常話,“看見云知你啊,我就想起來你的母親了?!?
看著她的目光帶著緬懷,透過她在回憶當年的事。
“你跟你母親長得真像――”皇后眼角濕潤,用帕子擦了擦。
“皇后娘娘,您能說說我母親嗎,時間太久了我已經(jīng)不記得她了?!边@句話席云知沒有說謊。
經(jīng)歷了兩世,對于故去的人記憶已經(jīng)模糊。
記不清楚容貌了。
“我與你母親是閨中密友,那時候年輕什么都想要比一比――”隨著皇后的敘述,他們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聊了許久,終于說到了正事上面。
“云知如今你已經(jīng)與成安王定親了,成親的日子可有定下?你母親不在了,本宮這個密友自然要幫襯幾分的?!?
皇后給身邊的嬤嬤使了一個眼色。
嬤嬤手中端著一個錦盒,錦盒內(nèi)是一串金鑲玉紅色瑪瑙的手串,手串上帶著異香。
“這手串是你母親當年送給我的,如今你也成親了,這東西也該回到該有的去處。”
皇后唇角帶著笑,親眼看著她戴上了那手串。
席云知很乖,連忙跪謝皇后:“謝皇后娘娘為臣女添妝,這個手串臣女會好好保存的!”
隨即眼睛再次充滿希冀看著皇后娘娘,好似在說還有什么好東西一并拿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