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哭笑不得,一根手指抵在她的額頭上不讓她再轉圈。
“冬青,你都把我轉暈了!”真是個愁人的。
這一切都是皇上暗中指示,他不會追究甚至還會大度。
他們都篤定自己不會聲張自己被劫走這件事,畢竟不光彩。
雖然大雍朝對女子并不算特別苛刻,卻也有很多不能觸犯的隱形規(guī)則。
席云知的確不會聲張,聲張了報仇就不方便了。
到時候武安侯府發(fā)生點什么事,就會往自己的身上扯,而且也不能因為這種人背上污名。
既然成親不上了,隨手抄起兩根棒子,遞給冬青一根。
“走,帶你去打地鼠!”
當秦朗幽幽醒來的時候,恍惚間看見了席云知在自己的面前。
下一秒只覺得屁股好像被什么尖銳的東西扎了一下。
下意識想要站起來閃避。
“砰”的一聲肩膀撞在了一個木板上!
隨即一個黑影從上劈下。
“紓痹業(yè)那乩釋坊柩芻ǎ擻指醢慫頻盟趿嘶厝ァ
這時候秦朗才看清楚他此時的狀態(tài)。
他被困在桌子下面,桌面被挖空了一個大洞。
只要站起來肩膀就會卡在桌面上,不能動彈半分。
席云知肩膀上扛著一根纏著布條的棍子,唇角掛著充滿惡意的笑。
“席、席云知!”秦朗的聲音顫抖著。
身后是拿著小刀的冬青,聲音如同鬼魅響徹在耳邊:“秦世子,你好呀!”
然后小刀捅向屁股――
“嗷!”的一聲,秦朗像是竄天猴,砰地跳起來又被打了回去。
席云知十分滿意這個玩法。
“冬青,你來試試,挺好玩的!”還招呼冬青來一起玩。
主仆二人配合得特別好,一個扎,一個敲。
如果秦朗硬抗不跳,那就會被連著捅到他受不了為止。
小院子里響徹著秦朗的慘叫聲,最后不似人聲。
“席、席云知,我、我錯了。你放過我吧”他真的忍受不了。
人格上侮辱不說,肉體也被殘害。
“放過你?那可不行~”席云知給對面的冬青使了個眼色。
頓時一盆鹽水倒在他的傷口上――
慘叫再次響起,在這寂靜的莊子上,詭異而恐怖。
――
席云知消失的事情怎么都瞞不住了。
裴玄逃婚讓廳堂上的新娘子情緒崩潰,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掀開了蓋頭。
差點把席老將軍嚇個半死,一眨眼的功夫孫女就換了人。
在場的賓客也忍不住吃瓜,突然一個人認出了新娘子是誰。
“這新娘子不是長公主的女兒朝陽郡主嗎?”
在京城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即便畫著厚重的新娘妝還是認了出來。
朝陽郡主為何會在這里?
郡主在這里,那席云知呢?真正的新娘子又去了哪里?
席老將軍后知后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怒拍桌案,單手掐在她的脖子上,眼神兇狠,一股尸山血海的氣息撲面而來。
“你是何人?你把我的囡囡怎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