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張鳳可不是無名之輩,她的娘家是千里之外的禹城的大商人,世世代代經(jīng)商,這么多年白家的生意都是她在打理。
剛剛席云知朝白靖要賠償?shù)臅r候,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白家是做藥材生意的,壟斷足足三四個城鎮(zhèn)的生意,同時周邊五百多個村子都是從他這里出貨。
這也是他第一時間登門的原因。
張鳳最后還是與白靖和離了。
可笑的是,那些白家的姬妾全都站在夫人的身后,不愿意跟隨白靖這個家主。
偌大的白家,竟然就剩下白靖這個光桿司令。
呃,還有白軟軟。
白靖頓時覺得自己老了好幾歲,步履蹣跚地朝著人群外走去。
“爹!等等我!”白軟軟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快速朝著白靖的方向跑去。
再看秦朗也黯然退場,只不過他們的戰(zhàn)斗也才剛剛開始。
――
次日清晨,阿武跑了進來。
“王妃,不好了,秦朗帶著人下去救援了!”面色焦急,一腦門汗。
席云知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什么時候的事?帶走多少人?”
“帶走了八千人,天剛亮就走了?!卑⑽湟彩遣胖赖摹?
今早排粥的時候有幾個熟悉的面孔沒來,就好奇問了幾句。
同村人這才說出詳情,昨天半夜秦朗以每人兩百文一天的價格聘用他們――
席云知一拳砸碎桌案,暗罵一句:“該死!”
“快召集人馬,準備救援!”
一直攔著不讓秦朗帶人去救援就是因為災情并沒有結束。
她望著烏沉沉仿佛要塌下來的天空深吸一口氣,希望可以來得及。
“裴玄你過來?!背嵝辛苏惺帧?
傻了吧唧的人兒開心地跑了過來。
“這是糖,給你吃。”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只能出此下策了。
這是加了藥的糖果,只要吃下去就能睡上一天一夜。
裴玄對席云知一向沒有防備心,張口就吞了藥丸。
味道不是很好的蹙眉礙于是吱吱給的沒有吐掉。
不一會功夫眼皮開始打架,看人都變成重影。
在他倒下的那一刻,席云知單手把人扶住交給了墨竹。
“保護好你家王爺。”這次她沒有帶走裴玄的人。
全部留下保護他,這里難民多,很容易混入刺客。
“我去去就回來!”伸手拔出插在地里的九環(huán)刀,擺了擺手讓他們別擔心。
“阿武,召集人馬走!”就在他們即將下山的那一刻,天上烏云翻滾,猶如濤濤大浪,狂風肆虐,樹枝吹彎了腰。
一行人寸步難行,風吹得人臉生疼。
“啪嗒”
“啪嗒啪嗒!”
豆大的雨點開始傾瀉而下,天空中的雨連成一片雨幕。
雨水幾乎呈現(xiàn)倒灌的姿態(tài)不一會雨水已經(jīng)沒過了腳踝。
“快點找到他們。”席云知可以不管秦朗死活,但是不能不管那八千百姓的生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