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自己,把他身為武安侯世子的臉面踩在腳下,這件事絕對不能這么算了。
視線躲在席云知的背影上,不自覺地勾了勾唇角。
還說不喜歡自己?看看護(hù)著自己跟小雞仔一樣,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就算這么喜歡自己,也不能改變她不知廉恥的事實。
衣衫半敞的裴玄真的很有吸引力,精壯的胸膛一覽無遺,赤裸裸的是在勾引人。
秦朗暗中唾棄,呸!男妖精,不守男德。
“裴玄,誰讓你打架的,我說話你都不聽了是不是?”雖然打秦朗她很開心,只是打得狠了現(xiàn)在對他們十分不利。
秦朗這種人只能慢慢玩死,一口氣弄狠了會反噬他們。
席云知十分生氣,裴玄高大的身軀把她籠罩,然后十分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吱吱,摸,不氣?!北萍毖哿?,都能一口氣說五個字。
比之前的兩字三個字的蹦,好上太多。
秦朗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終于明白席云知是怎么摸上對方的。
嫉妒,怒火,全都涌上來。
“裴玄,你個臭不要臉的!”用力的爆沖過來,意圖把兩人分開。
站在一旁角落的阿武悄悄的伸出半只腳。
“碰!”
秦朗沖過來的時候太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結(jié)果就是整個人凌空三百六十度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下落瞬間,抱住了自己的頭,這才沒有毀容。
只是胳膊,大腿,膝蓋全都有著不同的擦傷,肉里鑲嵌進(jìn)去無數(shù)小石子。
席云知驚呼一聲,捂著自己的嘴巴,眼里滿是驚訝和擔(dān)憂,唇角卻怎么都壓不住。
暗地里給了阿武一個贊揚(yáng)的眼神。
“秦世子,你沒有事吧?”席云知拉著裴玄后退好幾步。
生怕被訛上,“秦世子,咱們可沒有人碰你啊,你是自己沖過來摔倒的。”
好巧不巧地面上就有一小塊凸起的石頭,有什么錯就都算在石頭上好了。
秦朗這一下摔得狠了,蜷縮在地上許久都沒有爬起來。
此時白軟軟不知怎么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驚呼一聲后小跑過來。
跪在秦朗的身邊,溫柔又小心:“秦大人,您怎么樣?”
如果說這是以前的白軟軟肯定是很好看的,是一朵解語花,無辜而純潔。
但是現(xiàn)在烏鎮(zhèn)到處都是泥巴,連續(xù)賑災(zāi)這么久她好像從來都沒有換過衣服。
一股汗臭味夾雜著苦澀的藥味,就像是臭鞋墊的中藥味。
頭發(fā)油的可以炒菜,小臉也蠟黃瘦弱。
秦朗剛剛從劇痛中緩過來,腦袋迷迷糊糊的。
剛想開口感謝,就被白軟軟身上的這股味道熏暈過去了。
味道窒息,又?jǐn)z魄,一個呼吸不穩(wěn)歪倒在白軟軟的懷中。
席云知不由得感嘆這劇情的奇妙,男主受傷必定暈倒,并且要暈在女主的懷中。
她這個惡毒女配就做一回好人吧。
“軟軟,秦大人都暈倒了,你快點(diǎn)扶他去休息,你可要好好的照顧他,知道嗎?”
照顧他,這三個字咬得很用力。
失去空間的白軟軟可沒有前世的醫(yī)術(shù)。
白卿的頻頻吐槽就足以證明,她的醫(yī)術(shù)很特別,特別到一不小心就能死人的程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