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軟軟的解釋在秦朗的眼里蒼白而無力,脆弱不堪。
“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一定給你報仇!讓他們好看!”這個他們有點兒意有所指。
奈何,白軟軟不信。
垂下頭沒有接話,心想你自己都在這里埋著還給我報仇?
就怕連裴玄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且她也不想這兩個男人因為自己而打架。
“秦朗,你答應(yīng)我!就算是為了我好,答應(yīng)我不要去報仇好嗎?”我怕你也被埋在棺材里,太臭了。
白軟軟好不容易把人挖了出來,沒想到一道黑影籠罩住了他們。
“裴玄……”
“成安王……”
兩人同時低下頭裝鵪鶉,連個屁都不敢放。
裴玄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眼神冰冷沒有情感,好像他們不是人而是一塊會呼吸的肉?
裴玄怎么看都覺得這兩個人不順眼,大腦在瘋狂思索要不把這兩人……
“裴玄?你在干什么?”
進宮的席云知去而復返,就看見裴玄的眼神不對勁。
那眼神冰冷如刀,直射人心,透出一股決絕的殺意,仿佛要將人瞬間撕裂。
如果在晚出現(xiàn)一會,說不準又會發(fā)生什么事。
裴玄黑如漩渦的眼眸在聽見席云知聲音后,頓時變成了清澈明亮。
哪里還半分郁氣,眉眼彎彎,步伐歡快地走到她身邊。
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寬厚的手掌中。
“吱吱,想了……”吱吱,想你了,一會不見如隔好幾個秋?
席云知沒想到這個家伙這么粘人,抬手揉了揉他的頭。
裴玄很喜歡她摸自己,主動配合低頭給她摸。
黑色長發(fā)散落在手臂上,與她的長發(fā)交織在一處。
這一幕刺痛了秦朗的眼。
從土坑里面爬出來的秦朗全身都散發(fā)著不悅。
“席云知,你為何又要欺負軟軟?”
“我都以為你改好了,懂得什么叫容人之量,可你做了什么?”
白軟軟沒想到他突然上前發(fā)瘋,這是在說什么?
“秦朗,云知沒有欺負我!”靠近裴玄的時候下意識縮了一下。
對他是真的有點生理上的害怕,當然內(nèi)心里她還是想要拯救這個傻王。
秦朗當然不信,他只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軟軟,你別怕,今天我一定要為你討個公道?!?
席云知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兩人在不停地拉扯。
嘟囔一句:“神經(jīng)!”
“他們吵完了給我把人扔出去,別沒事就放瘋狗進來?!?
秦朗大吼大叫:“席云知,我怎么是瘋狗了,你做了那些丑事還不讓別人說嗎?”
“我真的對你太失望了,軟軟你跟我走?!?
“這國公府咱們不住了!”
拉著白軟軟的手腕就要離開。
“放手!”
她用力甩開秦朗的手,自己的手腕都被他拽紅了。
眼角微紅,委屈的狠:“秦朗,我都說我不走了,我要跟云知在一起!”誰要跟你去住小院子?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這副忍辱負重的樣子,讓秦朗十分心疼。
“軟軟,我知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你放心我也會把你放在心里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