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軟軟呆若木雞,不得不說這與她所想的相差十萬八千里。
“軟軟,不如你在想想其他的辦法?”
席云知蹲在她身前,像是個溫柔的大姐姐,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軟軟我拿你當妹妹,但是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對不對?”
“如果你不信我,你也可以去問問別人?!?
不得不說白軟軟有些動搖,不信別人不給她分成。
白軟軟手中攥著那些配方的靈感猶豫不決。
席云知也不急著催她,人嘛總是要吃幾次虧才能懂得什么是對自己是最好的。
“云知,那、那我去問問秦大人行嗎?”她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
生怕因為這句話對方會生氣。
席云知怎么可能生氣呢?說找別人她可能還會擔憂一下。
但是秦朗,呵,那就完全不用擔心了!
他家窮得都要揭不開鍋了,看見白軟軟的東西必定起貪心。
現(xiàn)在她不是萬人敬仰,手握極品藥材的醫(yī)女。
一個孤女而已,連做妾室的資格都是不夠的,更別說現(xiàn)在的侯夫人可看不上她。
“去吧,我讓人跟你一起去?!毕浦幪帪榱怂?。
馬車,丫鬟,車夫,小廝一樣不差。
不得不說出行的規(guī)格比一般的官員小姐都高。
大大地滿足了白軟軟的虛榮心。
看著他們出門,冬青翻了個白眼:“小姐,這白軟軟真是白眼狼?!?
“兩成都不滿意,還覺得我們坑她?她一毛錢不出就想要白拿錢真是有??!”
就連墨竹等人也贊同地點頭。
“王妃,這白姑娘的心大著呢,而且很貪婪?!?
為人不誠實,貪心重,很容易背叛。
席云知不甚在意地擺擺手:“人的心要養(yǎng)大了才好?!?
冬青他們的腦中頓時想到了一個詞。
捧殺?
“只是小姐,您為何要對一個孤女捧殺,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在冬青等人的眼里,她無非就是個沒有用的孤女。
也就是被秦朗另眼相看,難道小姐對秦朗念念不忘?
席云知看著馬車消失在街口,輕聲道:“不浪費,她可值錢了。”
“散了吧,你們去找京兆尹安排一下?!?
在別人眼里,那些配方一文不值。
但是席云知知道上輩子這些東西創(chuàng)造了多少的財富。
強取豪奪對天命女主完全沒有用,上輩子有人就這么干過。
反而是等于給她送人脈,送金錢,送資源。
這輩子席云知不會去犯這種錯。
她會關心白軟軟,捧著白軟軟,讓她一直處于一個舒適區(qū)中。
這樣才能好好地掌控她,狼被訓養(yǎng)那就是狗。
席云知沒有說太多,而是讓人放話出去說護國公府手中得到一珍貴藥材。
什么藥材沒有說,就說珍貴。
實際上她的確也弄到了不少的東西。
幾個月前,前去東夷國的死士滿身風霜地回來了,他從遠方帶回來了很多的種子,以及各式各樣的京城沒有見過的物品。
“主子,屬下幸不辱命將這些東西帶回,請主子驗收?!?
席云知沒有去看那些東西,而是看面前的人。
“邀月,你做得很好,看來你想好要做什么了?”
當初灑出去的錢,日見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