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睜開酸澀的眼睛,身體酸澀想要伸個懶腰。
卻發(fā)現(xiàn)身體被什么東西禁錮住。
大腦被強(qiáng)制開機(jī),發(fā)現(xiàn)禁錮自己的是繩索。
她打了個激靈,自己怎么會被綁起來?
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不在郡主的臥房內(nèi),而是身處一處廢棄的房屋內(nèi)。
想破腦袋也沒有想明白,自己怎么就出現(xiàn)在這里。
難道邀月出事了?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破爛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走進(jìn)來一名身穿夜行衣的男人,全身包裹得跟粽子一樣,只露出一雙眼睛。
這雙眼睛如鷹隼一般銳利,一看就是狠辣的人。
而席云知做夢都忘不掉這個人。
蕭瑾!
化成灰她都認(rèn)識這個人。
席云知看見他走進(jìn)來立刻調(diào)整了臉上的表情。
從茫然無措,變成了恐懼,眼淚頓時蓄滿眼眶。
聲音顫抖,眼淚止不住地流:“你、你是誰?”
手腳無力地掙扎,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小團(tuán),讓對方看不見自己。
蕭瑾單手拖著下巴,欣賞了一會席云知的恐懼,覺得無趣。
冷笑起來:“高門貴女?不過如此?!?
還給了很差的評價。
席云知垂著眼簾,背在身后的手慢慢掙脫繩索。
這時蕭瑾朝著她一步步走過來,扯了扯衣領(lǐng)。
“你,你不要過來,你在過來我就要喊人了!”席云知瞳孔緊縮,恐懼讓她的聲音都變得那么有吸引力。
絕美白皙的少女,雙頰緋紅,淚眼婆娑地看著你,只要是個男人就不會放過。
每一次抽泣,細(xì)嫩的脖頸就會有青白的血管凸起。
看起來十分脆弱,輕輕一捏就會被捏斷。
“喊人?”蕭瑾像是聽到什么搞笑的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聲音狂妄肆意,沒有半分的擔(dān)憂。
“你喊呀,你喊呀,你就是叫破了喉嚨都不會有人來的?!?
席云知當(dāng)然要應(yīng)景地喊上幾句。
身后的繩子完全解開,她想知道這人綁自己為了什么?驗證自己的猜測。
蕭瑾單手掐住她的下巴,近距離欣賞她的恐懼。
食指豎在唇中:“噓!”
“不要吵!”看樣子被她吵鬧得很不開心。
席云知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被嚇得驚慌失措。
頓時啞了聲,聲音因為恐懼劈叉了。
“我、我有錢,你別傷害我,我可以把錢都給你……”
垂眸目測自己的腿與蕭瑾之間的距離。
蕭瑾在她的周圍轉(zhuǎn)了兩圈,忽然來到她面前。
掐住她的脖子,用滿是被愚弄后怒火中燒的聲音道:“你不是朝陽!”
“你是誰?朝陽郡主呢?”
席云知有一瞬間的傻眼,我都在這里半天了,你才發(fā)現(xiàn)我不是朝陽?
從而她可以肯定,蕭瑾的眼睛有問題。
“我、我是郡主的小丫鬟――”
看著蕭瑾陷入自我懷疑的瞬間。
席云知這次可以肯定蕭瑾眼睛不能視物。
看來他認(rèn)人是憑借外物,這外物是什么?
這時席云知想到當(dāng)時她用了朝陽郡主的香粉!
蕭瑾愣神的片刻,只覺面門呼嘯而來一陣勁風(fēng),下意識抬起雙臂交叉抵擋。
“砰!”
“嘩啦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