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確護(hù)住不利,必須要罰你的!”
想了想:“那就罰你給我賺更多的錢!”
至于秦朗,早就被她扔到后腦勺了,根本沒有想起來有這么個人。
秦朗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盯著席云知等人離去的背影。
眼里滿是陰鷙,與怒火,因為憤怒臉都開始扭曲了。
身邊的近衛(wèi)擔(dān)憂的看著他。
“大人,王妃他們都走了,咱們要不要進(jìn)城?”
秦朗緩緩轉(zhuǎn)過頭來看他,抬起手甩了一耳光:“回城?回城?就他媽的知道回城,還愣著干什么?等我請你???”
近衛(wèi)被打的懵了,敢怒不敢,只好牽著馬伏低做小。
一行人準(zhǔn)備先回到國公府修整一番,還沒有到府邸就被公主府的人攔在了門外。
“小的給王妃請安,長公主請您過去一趟?!?
小廝模樣的人朝著席云知行了個禮,語氣卻不容抗拒。
席錚虎目圓瞪,面色陰沉:“云知才回來,總要洗漱一番,你稍等片刻?!?
小廝卻笑了:“將軍,您說笑了,到了公主府自然有地方給王妃洗漱。”
朝陽郡主因為愧疚臉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一腳把人踹了出去。
“瞎了你的狗眼!”
對母親的做法她十分不贊同,本來這件事就與席云知沒有關(guān)系。
憑什么,要拉她下水。
如果出事了,她這輩子良心不安。
“朝陽住手!”席云知面上帶著端莊的笑,朝著小廝道:“好,這就去公主府?!?
長公主身后的人是皇上,先看看情況再說。
一路來到公主府。
長公主坐在大廳內(nèi),早就等待多時。
席云知進(jìn)門,行了個禮。
“臣女參見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面色陰沉,一臉不善的看著席云知。
“席云知本公主讓你辦的事情,你就是這么辦的?”
席云知知道長公主會找茬,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連忙下跪:“長公主殿下。是臣女辦事不力,請您責(zé)罰?!?
“母親你怎么能這么說?席云知這件事情他也是受害者?!背柨ぶ鞑粯芬饬?。
她看向母親眼神很陌生。
“母親明明席云知沒有錯,錯的是那個該死的采花賊,那么多人都沒有抓到他,憑什么就說是她的錯?”
當(dāng)時整個公主府都埋伏著很多士兵衙役,但是全都被狼煙遮掩,沒有辦法發(fā)現(xiàn)采花賊的蹤跡造成了席云知被擄走。
現(xiàn)在她能平安歸來已經(jīng)是萬幸,怎么還能對她降下責(zé)罰?
朝陽郡主擋在席云知的身前,滿臉憤慨。
長公主見女兒這般維護(hù)席云知面色更加陰沉了。
對女兒也越發(fā)的不耐煩。
怒斥道:“這件事情還不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半夜三更的翻墻逃跑,哪里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現(xiàn)在整個京城人心惶惶,如果抓不到這個采花賊,怎么向皇上交代。”
這件事情經(jīng)過了皇上的眼,如果沒有個結(jié)果,大家都會被問責(zé)。
剛剛要發(fā)怒的席老將軍頓時也悶聲下去。
抓不到采花賊,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席云知低著頭眼珠一轉(zhuǎn),頓時有了主意,對長公主說起了今天在城中的流。
“長公主殿下采花賊抓不到那剿匪呢?!蔽⑽⒐雌鸫浇?。
眼里帶著光長公主的駙馬可是鎮(zhèn)國將軍府的次子,一直沒有功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