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怎么都沒有想到裴玄會送給自己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并且還給這個男人簪了花。
她再也維持不住往日的端莊,眼角都忍不住在抽搐。
就連身邊的冬青也完全進入了石化狀態(tài),傻眼的看著他們,腦中發(fā)出尖銳的爆鳴聲:他們家的王爺?shù)降自谧鍪裁囱剑?
裴玄絲毫察覺不到空氣中尷尬的氣氛。
而是情緒高漲,異常興奮托舉著震三江,想要把人塞到席云知的手中。
看了一眼裴玄手中兩百斤的壯漢,席云知往后退了幾步,指著地上:“你把人給我放下?!?
描眉畫眼帶著小黃花的震三江被砰的一下扔在地上。
摔得他七葷八素,呲牙咧嘴,到了嗓子眼兒的慘叫硬生生吞了回去。
這個男人的恐怖,他已經(jīng)深深領(lǐng)教,根本不敢惹怒他。
裴玄手腳無措的站在原地,不明白席云知為什么生氣,這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禮物嗎?難道她不喜歡?
“吱吱,不氣。”語氣可憐巴巴的。
“墨松!墨松呢?你給我出來!”
席云知現(xiàn)在不想跟面前這個傻子說話,跟他說不明白。
墨松從角落里探出頭,畏首畏尾的挪著步子來到她面前。
尷尬地扯了扯唇角,囁嚅道:“王妃。”
席云知指著地上的男人眸色陰沉:“說!這人是誰?”
見王妃是真的生氣了,墨松瞟了王爺一眼:“這是震三江?!?
“王妃您別生氣,王爺這么做也是因為您……”希望這個解釋能讓王妃消氣。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席云知的怒火肉眼可見地要凝成實質(zhì)。
席云知以前覺得墨松還是蠻靠譜的,現(xiàn)在一看他也十分不靠譜。
一天天跟著主子胡鬧。
“王爺不知道什么都不懂,難道你還不懂嗎?你竟然讓他跟你去抓震三江,還把震三江……”
說到這里她也有些說不下去了,看看震三江的慘樣。
席云知扭過了頭,簡直不忍直視。
本想收服震三江,但現(xiàn)在一看,別說收服了不記仇就阿彌陀佛了。
不知道他與裴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能看出來震三江被蹂躪得非常慘。
席云知看著震三江欲又止:“那個你還好嗎?”
不問還好,一問震三江覺得更加委屈了,七尺多的漢子嘴巴一撇委屈得不行差點哭出來。
礙于一旁裴玄的威壓,根本不敢發(fā)聲,只能扁著嘴瘋狂搖頭。
墨松被訓得啞口無,一邊是王爺,一邊是王妃,他這個屬下也太難了。
震三江被秦朗弄得挺狠,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幾乎是成了一個廢人。
席云知感嘆若不是有空間靈泉,救這個人等于白忙活一場。
她沒有馬上對震三江進行救治,而是對他上下打量。
好不容易收斂心神震三江望著面前的女子。
容貌i麗絕美,臉龐白凈,皮膚細膩有光澤。
眉下是清澈明亮的美眸,烏黑的長發(fā),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挽了個簡單的發(fā)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
小小的瓊鼻,嘴唇紅潤不點自紅,嘴角微微上翹,即便是在生氣也別有一番韻味。
坐在那兒,端莊高貴,文靜優(yōu)雅。
一時間震三江,看得有些癡了。
生平第一次見到如此氣質(zhì)卓絕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