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見三皇子還擋在自己身前眼里閃過一抹厭惡。
對他屈膝行了一禮:“三皇子若是沒有其他的事,臣女就先告退了?!?
三皇子當然不想讓她這么輕易離開,冷哼一聲。
“席云知難道你就不怕,你與秦朗在御花園的事暴露出去嗎?”
暴露?席云知真的想笑了,“暴露什么?暴露自己給他一個過肩摔嗎?”
不知道他在暗處聽到多少對話,但她絲毫不慌,秦朗那腦子說出來的話,讓人心塞的一批,沒有惡心到三皇子算他強大。
這也是為什么她很少說話的原因。
多必失的道理還是懂的。
“臣女不覺得有什么話是怕被聽的,您切莫說笑了,臣女與秦大人只不過是閑聊幾句。若是這樣,都能怕被人說,那這世間女子都不用活了?!?
“而且三皇子您不是也在與臣女在這里聊天嗎?”
三皇子眉眼頓時冷了下來,:“好一個伶牙俐齒?!?
“三皇子您妙贊了,臣女告退!”說完席云知不再留戀,大步朝著宴會宮殿走去。
她擔心自己出來這會兒時間,裴玄會鬧出亂子,不由得步伐加快了。
三皇子看著她的背影眼中滿是志在必得,這個女人夠味兒,讓他生起一股征服感。
這比他府中的女子更有趣。
席云知若是對他臣服,匍匐在他腳下一定很有意思。
他就是喜歡做一些有挑戰(zhàn)的事情,那些阿諛奉承的女人,他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致。
雖然席云知已經(jīng)嫁給裴玄,一個傻子而已用不著放在心上。
若是真的有什么再殺掉就好了。
盯著席云知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唇角的笑更加玩味。
看來――擁有同樣心思的人并非只有秦朗。
――
席云知心里的預感還是沒有錯的。
在宴會中的裴玄又雙患恕
一旁的墨松十分忐忑,不敢去看王妃,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墨竹有多么的無奈與憋屈。
席云知無力地輕撫額頭。
“罷了,反正他一會兒都會出來的,也不用去費力找了?!?
裴玄的武功來看,整個皇宮幾乎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現(xiàn)目前來講,皇上并不想讓他死在皇宮中,所以暫時他是安全的。
感謝現(xiàn)在的皇帝還死要面子,而不是日后的神經(jīng)質暴君。
果不其然,沒有多久裴玄回來了,只不過他出場的方式十分詭異。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與宮廷中的舞姬們混在一起。
穿著仙氣飄飄的衣裙與那群舞姬在殿中央舞動,別說這舞的還像模像樣。
皇宮中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這群舞姬中有一個不一樣的舞姬。
這名舞姬,身型高大肌肉健壯。
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飄飄,臉上戴著面巾卻難掩鋒利的眉眼。
說是在跳舞,不如說是在戰(zhàn)斗,跳個舞都殺氣騰騰。
也就只有席云知會覺得他跳得很好看,很多大臣已經(jīng)不忍直視,并且發(fā)覺這人是裴玄了。
坐在高處的皇上也發(fā)覺了,舞姬中突然出現(xiàn)的裴玄忍不住唇角抽了抽,眉心跳動。
皇后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皇上。
拿不準到底要怎么做?
皇上無奈地搖了搖頭,反正現(xiàn)在的裴玄也做不出什么過分的事情,就先這樣吧,他現(xiàn)在是仁君,不能做得太過分。
就算他對裴玄的不滿,滿朝文武百官都知道。
卻也不能明著表現(xiàn)出來一樣,看破不說破。